靳司揚思緒回籠,他聽著司蔓厲聲的質(zhì)問,在她瀕臨崩潰時,靳司揚輕聲哄道:“媽,注意身體,別為了他把自己弄得這么累?!?
可靳景明對司蔓來說,是一根刺,也是她心里最愛又最恨的男人,她聲音沙啞:“司揚,姓岑的女人都是壞人,她們慣會勾引人心,你,你要離那個女人遠一點,離那個女人的孩子遠一點!不要靠近她,不要靠近她,司揚,媽媽只有你了,媽媽不知道該怎么辦。”
司蔓語氣幾近渴求,痛苦不堪。
“媽?!?
司蔓哭得令人心碎:“我該怎么辦,他為什么不愛我,他為什么不愛我......”
司蔓已聽不進任何勸導,靳司揚連忙撥了通電話給司蔓的主治醫(yī)生。
經(jīng)過一番周折,時針指向晚上十一點四十,靳司揚看著主治醫(yī)生發(fā)來的消息,總算松了一口氣,他望著指針發(fā)呆,過了半會,他無奈地捏了捏眉心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岑念禮貌地敲門聲響起,靳司揚仍垂著眸,安靜地坐在座位上,沒有任何反應。
岑念又敲了敲,里面還是沒有反應,他也許在洗澡?
岑念這么想著便沒有再敲,她拿著書站在門外,耐心地等著,過了幾分鐘后,岑念再次禮貌地敲門。
“靳司揚,你在里面嗎?”
依舊沒有回應。
岑念有些疑惑地等著,下一秒,門猝然打開,屋內(nèi)的光照了出來,岑念揚起微笑,卻對上了那張如冰山般寒俊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