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為什么要進來,你對自己的膽量沒點數(shù)?”
“我、我想著人這么多沒關(guān)系的,我不知道這個鬼屋這么大,也不知道它會這么逼真。”
靳司揚提了一口氣,呼吸頻率和聲音很性感,岑念覺得自己瘋了。
“岑念,你在裝可憐嗎?”他咬著牙問。
不知是不是環(huán)境的因素,岑念腦子一熱,脫口而出:“那你會可憐我嗎?我真的很害怕。”
話一出口,兩人陷入一陣沉默中。
他們在黑暗中注視對方,許是因為看得不真切,所以做什么都顯得格外大膽。
岑念聽不見任何聲音,她在用力描摹那雙漂亮的鳳眼,她不知道靳司揚為什么會這樣,她想知道理由,想知道他態(tài)度變化的原因。
沉默的時間的越久,岑念越想和他開誠布公的談,可她不敢。
她聽到靳司揚一聲短暫的嘆氣,她形容不來這聲嘆氣,好像摻雜著某種無奈和不可控制的情緒。
靳司揚倏地轉(zhuǎn)身,聲調(diào)凜冽:“跟不上你就自己待在這?!?
岑念小雞啄米式地點頭,而后緊緊跟在他身后。
靳司揚四處觀察了一番,準(zhǔn)確找到出口,距離下一個埋伏點不過兩米的距離,他停下腳步,岑念在身后急忙剎車。
他站在原地好像在等什么,果不其然,早就埋伏好的npc跳了出來,本以為會把人嚇得大叫,誰知他以夸張的作態(tài)跳出來,面對的確是靳司揚這種萬年冰山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