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似平靜,心里已經(jīng)緊張死了。
“我沒有討厭你?!?
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靳司揚,他長睫垂著,視線落在她身上,看不出情緒,可岑念覺得,他表情有些凝重。
“岑念,我不討厭你,我只是?!彼皇遣恢涝趺崔k才好。
讓一個那么驕傲的人承認(rèn)自己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有點難,靳司揚第一次有一種失去掌控的感覺。
岑念如釋負(fù)重地笑了:“好,我知道了,晚安靳司揚?!?
“晚安。”
岑念有些高興,回房間的腳步都輕快許多。
劉嬸端著兩杯牛奶,站在樓梯拐角處,默契地沒打擾,直到岑念回到房間,把門關(guān)上后,她才出現(xiàn)。
“司揚,喝點牛奶再睡。”
“謝謝劉嬸。”
劉嬸看著眼前的少年,眼底都是心疼,都是可憐的孩子。
靳司揚將牛奶放在桌上,他手撐著桌沿,反復(fù)問自己為什么那么輕易地妥協(xié)。
他在心里反復(fù)告訴自己,就這一次,只妥協(xié)這一次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