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影師有些躁:“換個動作,別老這樣,你是拍照的?!?
“噢,好?!?
岑念實在不知道怎么弄,將剛才的微笑變成了露齒笑。
“......”
攝影師徹底干不下去了:“小姑娘,你花了大幾千出來拍照能不能好好拍造型,一直僵笑能出片嗎?”
岑念聲音更弱:“對,對不起?!?
“對不起有什么用,你以前沒拍過照嗎!”
旁邊打光的女孩見狀,小聲地安慰岑念:“沒事的小姑娘,你輕松自然一點,這個攝影師是我們照相館的王牌攝影師,拍照很好看,就是脾氣不太好?!?
“噢...但我不是很會擺動作。”
她做不到海報上的模樣,自信明媚又大方,有些動作她能幻想出來,但一想到自己要擺這個姿勢,感覺特別奇怪。
加上周圍人多,她更緊張了。
靳司揚提了兩袋咖啡回來,現(xiàn)場氣氛很冷,他將咖啡放在桌上后走到岑念那,聽到攝影師幾聲訓斥,岑念揪著衣擺,有些愧疚地站在中間。
“能不能拍,不能收工,你動作這么僵硬也是浪費了今天的景。”
靳司揚走近,氣氛驟降,周圍人大氣也不敢喘,他語調(diào)波動不大,不緊不慢地:“你能不能拍,不能拍就滾?!?
攝影師沒想到會有人和他叫板,他時薪很高,加上這些年拍出不少神圖,照相館明顯離不了他,所以給他很大自由限度,如今被人當著面說,氣性一下子上來了。
“我今天就還真拍不了了。”
靳司揚頷首,他沒被攝影師激怒,只是淡淡地陳述事實:“行,這個項目我交了6000元,你身為攝影師服務態(tài)度不佳,攝影技術一般,不會指導動作反倒責怪顧客,加上一系列精神損失費,你現(xiàn)金還是轉(zhuǎn)賬?”
攝影師被氣笑了一般:“我攝影技術不行?你也不看看那女的有多僵硬?!?
“攝影師指導拍攝是合約規(guī)定之一”靳司揚緩道:“我看了你的作品集,其實挺一般的,公司把你奉為王牌攝影師,很難不讓我對貴司的審美持懷疑態(tài)度?!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