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懵了幾秒,有些疑惑:“你生氣了?”
她又接著說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是這個椅子絆了我?!?
靳司揚沉默兩秒:“你的意思是一動不動地椅子主動絆住你?”
他咬字很重,像是被她的歪理氣到的樣子。
岑念訕然:“差不多吧。”雖梗著脖子說這句話,但語氣滿是心虛,她實在是很不理解靳司揚在氣什么。
岑念眼睛瞬得一亮,她往前探了探頭:“你耳朵怎么紅了?”
靳司揚喉結一滾,一股難以喻的情緒涌上來,他有些慌忙地移開視線:“你房間太熱?!?
“這樣嗎?”她看了眼空調:“哦,我比較怕冷,暖氣開高了?!?
“你到底做不做題,不做我走了。”
“做做做!你先別走,就這最后一道題!”
靳司揚嘆了嘆:“拿來我看看?!?
*
氣溫驟然下降至0度,今年的冬天比往常的都要冷些,在家里還好,靳家有恒溫系統(tǒng),里邊的溫度舒服又適宜,一出門,岑念冷得瑟縮。
“每到冬天上課就好困?。 ?
在旁邊吃早飯的靳司揚默默接了句:“你夏季秋季也沒清醒到哪去?!?
“......”
上課犯困有問題嗎?沒問題,整個班上起碼三分之二的人都在困,當然靳司揚是剩下那類的,不管他多晚睡,上課的時候一點困意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