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過了差不多,李叔和劉嬸就是這時候回來的,一回來,岑念就忍不住抱著劉嬸說話:“嬸你都不知道我可想你了?!?
她話說的真誠,把劉嬸和李叔逗得笑呵呵的,心里也暖暖的,有人惦念的感覺真不錯。
趁著這間隙,岑念悄悄問劉嬸花園旁邊的小屋是什么地方,劉嬸有些詫異,那小屋隱蔽,位置也不惹眼,平時不輕易發(fā)現(xiàn),若是發(fā)現(xiàn)別人也只會認為是花園蓄水的地方。
“司揚帶你去的?”
岑念點點頭。
劉嬸思緒飄得好遠,這是話里多了些憐愛:“其實你和司揚都是可憐孩子,我來靳家的時候,司揚都九歲了,以前的事我也只是了解個大概?!?
岑念聽得認真。
劉嬸說:“那時我剛來這不久,這家里的氛圍比現(xiàn)在要冷清許多,靳先生許是生意上的事過于憂心,一回來看見司揚就喊他滾,又把他扔進那個小黑屋里,有一次他在里面待了整整兩天,你李叔心疼他,偷偷給他送飯送水,才發(fā)現(xiàn)司揚早已經(jīng)不省人事了?!?
岑念心里乍然,嗡張著雙唇不知該說什么才好,她昨天待在里面,除了黑,冷之外,就是悶,暗無天日的悶,這種未知的恐懼,狹窄窒息的空間,那么小的他,是怎么度過的呢?
靳司揚下樓喝水,灌了兩口,對上一雙滿是同情的眼瞳,他將水吞進去:“為什么這么看我?”
岑念搖搖頭:“看你帥?!笨偛荒苷f心疼他小時候的遭遇吧。
靳司揚又吞了一口水,聽到她的話,像是嗆住了一般,咳了兩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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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假以飛一般的速度離開,在一片哀聲怨道中,附中開學了。
這次開學,靳家發(fā)生了一些小小的變化,李叔要忙活其他事情,所以送岑念和靳司揚上學這件事就落到了孟叔身上。
最震驚的是,靳司揚居然沒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