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靠在門后,她側(cè)著頭自己聽著外邊的動靜,聽到岑傲一個勁地喊癢死老子了,她總算是笑了出來。
她笑著回頭,額頭對著靳司揚凸起的喉結(jié),整個人傻在原地。
剛剛情況緊急,她來不及注意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她靠在門后,而靳司揚,幾乎籠罩著她,兩人呼吸相近,在看不清彼此視線的黑暗中,起伏的呼吸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我開個燈?!苯緭P低聲說。
岑念目光對著他上下浮動的喉結(jié),尤其是說話的時候,聲音很近,像是低語一般,她抿著唇:“嗯?!?
他摸黑找了找,好不容易找到燈的開關(guān),打開時卻毫無動靜。
岑念聞著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氣息,臉有些熱:“這是張奶奶沒租出去的房子,可能燈壞了開不了?!?
“嗯?!?
岑傲是個倔強的人,他在那罵罵咧咧地好一會,又開始上樓挨個敲門:“躲哪了!”
敲到他們那戶時,岑念的呼吸驟然放輕,靳司揚笑了笑:“呼吸,要把自己憋死嗎?”
“噓,他在外面?!贬钕乱庾R捂住他的唇,原本隨性恣意的靳司揚頓在原地,她掌心觸碰到溫軟的唇,而靳司揚溫熱的呼吸,不斷撲向她的手。
靳司揚輕啟唇,正想說怕什么,雙唇因為動作吻向岑念的手心,她像是觸電了一般收回手:“對,對不起,我剛剛太著急了?!?
“沒事。”
等到岑傲罵罵咧咧地離開,他們才打開門出去,岑念臉很紅,靳司揚看不出異樣,他撿起地上的盆,又把門鎖好,直到把鑰匙還給張奶奶后,靳司揚都沒看她一下。
來到岑念放行李的地方,他順手拿過她的行李:“走吧?!?
岑念跟在他身后:“我們?nèi)ツ模俊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