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沒有回答,眼睛疑惑又干凈,成亦雯沒再說話,這樣的眼神足以證明,岑念確實什么都不知道。
成亦雯忽然笑了:“沒事,我就是問問?!?
“噢,好吧?!贬顩]再多問,她也不知道該問什么,靳司揚的事情,他總自己說出來的吧。
靳司揚請客,他們早餓成什么樣了,一聽他請,火速跑去點餐,岑念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,把自己點的東西全吃完了,一點沒浪費。
她身子坐的很直,清晰地看見成亦雯走到靳司揚身前,他們在說話,她有些好奇,又壓住自己想要打探的心。
算了算了,他愛聊就聊吧。
靳司揚和成亦雯雙雙走到燒烤攤旁邊無人的地方,他們都不喜歡兜彎子,成亦雯更是直接:“司揚,你和岑念,她應(yīng)該不知道蔓姨的事情吧?”
“她不知道,這事和她本來也沒有什么關(guān)系?!苯緭P淡聲回,興致比剛才低了些。
“可是...你們這樣,蔓姨總有一天會知道的?!?
靳司揚手揣在兜里,他平視前方,寬敞的馬路上車輛不斷,過了兩秒,他說:“會有辦法的。”
“什么?”
靳司揚沒再回答,目光從馬路轉(zhuǎn)移到岑念身上,正好抓住一個一直在偷看他的人。
他輕扯嘴角:“先走了,你們吃吧?!?
被抓包的岑念迅速低下頭,拿起吃完的串假裝吃了一下,倏地頭頂上傳來一聲輕笑:“沒吃飽也不至于舔燒烤簽吧?”
“什么叫舔啊!會不會說話,再說了我已經(jīng)吃飽了,特別飽!”岑念反駁,尷尬地喝了口可樂。
“嗯,沒餓著你就行?!?
“......”她總覺得靳司揚偷偷在心里說她是豬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