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笑著搖搖頭:“沒關系的?!?
噠的一聲,車門輕輕關上,車內只剩岑念和靳司揚。
他剛剛喝了不少酒,身上酒味不算濃,人看著算是清醒。
“聽說,你考上京大了,還是省狀元,恭喜?!?
靳司揚的聲音猶如大提琴一般,低沉和緩。
岑念禮貌且疏離:“謝謝?!?
靳司揚吸了一口氣:“這兩年,過得好嗎?”
“挺好的?!贬畛鲇诙Y貌,問了句:“你呢?”
“嗯,我也挺好的?!?
過了兩分鐘,靳司揚暗暗嘆了嘆,又說:“岑念,你放心,你當年說不想見到我,讓我放過你,這事我答應你了,就不會反悔?!?
岑念指尖微頓,身子不由得僵了一瞬,下一秒,她朝他笑著說:“好,謝謝你?!?
黑暗中,靳司揚咬著后槽牙,借著這點暗色肆無忌憚地看她,答應得那么輕巧,人變得更漂亮了,眼神里散發(fā)出自信從容,君秋和顧一淮對她的欣賞的都不是假的。
短短兩年,短短兩年,沒有他那些糟心事,她好像過得更好了。
靳司揚不得不接受這一點,但每每觸及這一點,他難免有點溺水的窒息感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