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哽了哽:“不用了,這里學(xué)校不遠,而且街上還有人,你不用送。”
靳司揚沒說話,顯然也沒同意她說的,只是固執(zhí)地站在那,岑念知道他這樣子,必定是會繼續(xù)跟著。
過了許久,岑念具體多久,只知道他們彼此對視了很長時間,她率先笑著問:“什么時候的飛機?”
“明天下午?!?
她彎著唇角:“一路平安。”
“好?!苯緭P啟唇,正想說什么,一個電話突如其來,他沉默幾秒,接起。
不知對面說了什么,只覺得靳司揚回應(yīng)的聲音有些淡。
岑念聽到他說明天下午,又說了好多她不懂的數(shù)據(jù),估計是學(xué)校那邊的人也在催著他回去。
大家都有了新的生活,他總不能一直這么待在京市。
掛斷電話后,岑念笑著和他說:“靳司揚,我們之間,該說的也差不多了,你早點回去吧。”
“雖然我不知道顧一淮猜的對不對,但如果因為這些事耽誤你這么久,確實讓我很過意不去?!贬畋3种樕系男Γ鏈u淺淺的,眼睛顯得水潤:“我也有很多事,要上課,還有社團的活動,平時也在努力賺錢?!?
“你上次問我過得好不好,我沒騙你,我過得挺好的?!贬铈告傅纴?,聲音清脆靈動,又多了幾分豁然。
靳司揚心一緊,他聽出她話里的意思,一種拒絕、祝好的意思。
如果是氣話,他不會有那么大的反應(yīng),可偏偏她用那么冷靜的語氣說出口,臉上還帶著很真誠的微笑,靳司揚揣在兜里的手瞬間虛握起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