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司揚沉默幾許,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,淡聲問:“你愛她嗎?我說的是我媽?!?
車廂內(nèi)一片沉默,靳景明忽然笑了:“司揚,你怎么定義愛?”
一路上,靳景明都沒回答,直到把靳司揚送到機場,他忽然說了句:“我愛過你媽媽,正因為愛過,所以才有你。”
“可后來我才知道,我一直都在找某個人的影子?!?
靳司揚竟覺得好笑,他拿起行李,帶著幾分戾氣:“你的愛真挺廉價的?!?
“我媽可憐,被你愛的那個人也可憐?!苯緭P向來漠然冷靜,這會倒是忍不住譏諷:“我媽變成這樣,你才是最大的劊子手,你這樣的人怎么配談愛。”
靳景明臉色變得不好看:“你還是恨我把你們拆散了,可我當(dāng)年也這樣,你爺爺也是這么逼我走,逼她離開我?!?
靳司揚忽然笑了,他沒再說話,往國際出發(fā)的方向走。
剛?cè)ッ绹哪菐讉€月,司蔓精神狀態(tài)還不算好,晚上睡覺總被驚醒,司老爺子和老太太陪在旁邊,司蔓每次醒,都會哭著找靳司揚。
“司揚呢,是不是回去了?!?
“他人呢,是不是找她去了?”
靳司揚無奈地蹲在司蔓旁邊:“媽,我在這,哪兒也不去。”
他開始上學(xué),陌生的環(huán)境,陌生的同學(xué),他從小學(xué)英語,語倒不算難關(guān),只是偶爾望向窗外的時候,總在想念某個人。
他好像變得很乖,按部就班上學(xué),回家。
可司老太太還是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的外孫,比之前更冷淡了些,他很少笑,也很少有真正開心的時刻。
司蔓在這一天天中慢慢好了起來,母子同心,她不是看不出來,只是她不能接受。
靳司揚總會收到一些消息,秦舟焰會和他報備岑念的學(xué)習(xí)狀態(tài)。
她成績進步了,聽說每天都圍在劉超和物理老師身邊問題目,作文拿了全國一等獎,英語突破新高,差一分滿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