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瑤瑤......”岑念抱著祝之瑤,輕拍著她的后背哄著。
后來兩人選了個酒店,祝之瑤喝了很多酒,時不時流眼淚,像是要把淚哭干了似的。
“他根本不知道,我有多喜歡他?!弊V幣吭诖采希^靠著枕頭,喝醉后一般自自語的。
岑念給她理了理頭發(fā),又給她蓋好被子:“是他沒眼光,我們不理他。”
“為什么不喜歡我呢?!被杷^去前,祝之瑤還在念叨著這句。
因為這件事,岑念心情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,祝之瑤是她最好的朋友,如今她最好的朋友因為秦舟焰難過,而秦舟焰和靳司揚又是從小到大的交情。
這幾天她不僅看秦舟焰不順眼,連帶著靳司揚也不想搭理了起來。
她陪著祝之瑤散心逛街,每時每刻都在關(guān)心祝之瑤的情緒,生怕她又難過了。
岑念是明白這種感受的。
當(dāng)自己喜歡的人喜歡上別人,那種落空,揪心的痛感極其強烈。
而祝之瑤,喜歡秦舟焰那么多年,想要完全割舍抽離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。
想到這,岑念看著祝之瑤的眼神更心疼了些。
演播室主持結(jié)束,祝之瑤得到片刻休息,在導(dǎo)演喊cut的那一剎那,她標(biāo)準(zhǔn)的微笑瞬間落下來,眼神縈繞幾分愁緒。
岑念坐在后臺那,見祝之瑤下臺,又給她遞熱水。
同場男主持下來后,細(xì)心地遞上一片創(chuàng)口貼:“之瑤,高跟鞋磨腳吧,我看你腳后邊出血了?!?
祝之瑤露出標(biāo)準(zhǔn)式的微笑,猶豫兩秒后,接過:“謝謝?!?
陪著祝之瑤主持后,兩人約好一塊吃飯,這幾天為了緩解情緒,主持接了很多主持工作,工作結(jié)束后,岑念陪著她逛街吃飯散心。
她們幾乎同吃同住,把高三上學(xué)期落下的時間,把那些沒說完的少女心事都說了一遍。
靳司揚這些日子有點懵,再傻的人都能看出來岑念不對勁,何況是他。
消息隔幾個小時回,每次回不超過五個字,冷靜疏離的感覺。
他琢磨了好一會兒,想起秦舟焰那條朋友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