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,沒什么?!?
靳司揚匿著笑走到她面前:“剛剛不是這樣的聲音?!?
岑念:“......”
靳司揚不依不饒:“再說一遍聽聽?!?
岑念硬著頭皮又夾了一句:“你抱我出去?!?
靳司揚掀開被子,手繞過她的膝蓋窩,另一只手摟她的腰,輕輕松松把人抱起來,“樂意效勞?!?
吃著早飯,岑念又在琢磨著下一個新鮮感測試。
她不知道,自己在想事情的時候,習(xí)慣發(fā)呆,眼神盯著某一處無聚焦地輕眨。
靳司揚咬著手里的三明治,兩口下肚,他抽了張紙擦手,一邊嚼,一邊看她。
岑念沒注意他動向,吞下口中的東西說:“我們待會出去逛街吧?!?
“行,聽你吩咐。”
他倒要看看她想做什么,女朋友想玩,那就陪她鬧。
岑念的購物欲不強,靳司揚幾乎包攬了她的吃穿住行,她完全沒有發(fā)揮的余地。
她以前不知道大少爺是這么挑衣服的,靳司揚很少去線下逛街,他喜歡的幾個潮牌每出新品,他一件不落地全買了,不考慮版型也不考慮顏色,除了亮色他不喜歡之外。
奇怪的事,盡管沒親自試過,但他穿衣服總不出錯,用岑念的心理話說就是,該死的好看。
后來在一起后,每逢當(dāng)季上新,品牌會主動把衣服送到家里,讓岑念挑,岑念有選擇困難癥,這種時候,靳司揚會直接說全要了,活脫公子哥的氣派。
岑念站在奢侈品店里,柜員親切地迎上來,岑念看著面前漂亮精致一個個單獨放在柜子里的包,陷入兩難。
來都來了,她這么安慰自己,殊不知靳司揚一直在看她笑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