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論聲,驚呼聲,在北海的每一寸土地上響起。
無論是茶館酒肆的散修,還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,此刻都在談論著這一場即將到來的驚世大戰(zhàn)。
“走!去天淵戰(zhàn)場!”
“這種萬古盛事,若是錯過,必將抱憾終身!”
“哪怕只是遠遠看上一眼,也能對我的道心有所磨礪!”
一時間,北海之上,流光溢彩。
無數戰(zhàn)車,飛舟,異獸,如同過江之鯽般,瘋狂地朝著天淵戰(zhàn)場的方向匯聚。
不僅是年輕一代。
這一次,連那些老一輩的強者,甚至是各大帝族,皇族的大能,都被驚動了。
水晶宮深處。
“九大天驕聯(lián)手……還有那股令人心悸的黑暗力量……”
龍鯨老祖目光深邃,透過層層虛空,看向天淵方向。
“這一戰(zhàn),關乎北海未來的氣運走向。”
“若葉天勝,他將真正君臨天下,無人可擋。”
“若葉天敗,混沌體隕落,北海將重回群雄割據的時代。”
“傳令,開啟觀天鏡,老夫要親自觀戰(zhàn)!”
太古神山,黃金古族,血凰山……各大勢力的老祖紛紛出關,雖然他們因為誓或規(guī)則不能親自下場,但都在密切關注著這一戰(zhàn)。
他們想知道,那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混沌體,究竟能否破開這必殺之局?
戰(zhàn)神學府內。
相比于外界的亢奮,這里更多的是一種凝重與擔憂。
尤其是那些來自永恒仙域的天驕們。
“無恥!太無恥了!”
王家少主王騰飛一拳砸在桌子上,滿臉怒容。
“九打一!而且還布下了上古殺陣!這哪里是約戰(zhàn)?這分明就是坑殺!”
“他們知道單打獨斗不是葉天的對手,所以才搞出這么大的陣仗,甚至還要激將法逼師兄現(xiàn)身!”
“葉天千萬別去??!這就是個陷阱!”
一位圣女也是秀眉緊蹙,美眸中滿是憂慮。
“那里面有大恐怖……我能感覺到,除卻那九人之外,那片戰(zhàn)場本身就被某種邪惡的力量污染了?!?
“神子若是去了,便是與整個北海的黑暗面為敵。”
然而,擔憂歸擔憂。
所有人的目光,最終都匯聚到了那座懸浮在云端的宮殿。
戰(zhàn)神宮。
他們在等。
是避其鋒芒,忍辱負重?
還是……一往無前,雖千萬人吾往矣?
戰(zhàn)神宮內。
外界喧囂,戰(zhàn)書挑釁,仿佛都被那厚重的宮墻隔絕。
葉天依舊盤坐在悟道床上,神色平靜如水。
但在他的識海中,那封血色戰(zhàn)書的投影,正懸浮在那里,散發(fā)著挑釁的氣息。
“葉天小兒,前來領死……”
葉天輕輕念著這句話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閻魔太子,蘇辰,還有那個災厄魔女……”
“終于忍不住了嗎?”
“九大天驕,魔神之力,都天大陣……”
“不得不說,為了殺我,你們確實煞費苦心?!?
葉天緩緩站起身來。
隨著他的動作,一股浩瀚的威壓在宮殿內彌漫。
葉天握了握拳,感受著體內那奔騰不息的神王之力。
以及那已經被徹底煉化的神皇尸精華。
“在我眼中,你們不過是一群……插標賣首的土雞瓦狗罷了?!?
“想讓我去?”
“那便如你們所愿!”
“轟!”
戰(zhàn)神宮的大門,轟然洞開。
一道白衣身影,一步踏出,直接出現(xiàn)在了戰(zhàn)神學府的上空。
孤身一人,立于九天之上。
他的目光,穿透空間,直視那天淵戰(zhàn)場的方向。
“嗡!”
葉天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并不大,卻在大道法則的共鳴下,瞬間傳遍了整個諸天北海。
“既然你們這么急著去投胎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便來送你們一程!”
話音落下。
葉天腳下金光大道鋪展,瞬間延伸至天際盡頭。
他一步邁出,斗轉星移,山河倒退。
那種氣勢,那種霸道,讓天地都為之失色。
“他去了!葉天真的去了!”
“單刀赴會!一人獨對九大天驕!”
“好氣魄!不愧是神帝之子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