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……開!”
葉天一聲暴喝,渾身氣血如海嘯般爆發(fā),脊椎大龍發(fā)出震天龍吟。
雙臂發(fā)力,向兩邊猛地一撕!
“嗤啦!”
那是血肉分離的聲音,那是骨骼崩斷的脆響。
“不?。?!”
拓跋神發(fā)出了一聲凄厲至極,絕望至極的哀嚎。
在數(shù)十萬修士驚駭欲絕的目光中。
這位號稱肉身無雙,得到魔神之力加持的太古神子,竟然被葉天硬生生地……
撕成了兩半!
黑色的魔血如瀑布般灑落,染黑了蒼穹。
兩半殘破的魔軀還在劇烈抽搐,內(nèi)臟灑落一地,場面血腥到了極點,也震撼到了極點!
一擊!
僅僅一擊!
手撕神子!
葉天沐浴在漫天魔血之中。
金色的神輝不僅沒有被污染,反而越發(fā)神圣。
他立于虛空,手中提著拓跋神的半邊殘尸,宛若一尊剛剛從地獄殺回來的修羅戰(zhàn)神。
“下一個,誰來?”
葉天隨手將殘尸扔掉,目光冷漠地掃過剩下的八人。
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。
全場死寂。
風聲停了,雷聲歇了。
唯有那魔血滴落大地的嗒嗒聲,如同催命的鼓點,敲擊在每一個人的心頭。
“咕咚……”
大陣之中,原本囂張不可一世的寂滅骨皇,此刻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,他背后的石棺都在微微顫抖。
“手撕……手撕了拓跋神?”
“那可是魔化后的拓跋神啊!”
“肉身強度堪比神王器……竟然像撕紙一樣被撕開了?”
災厄魔女厄離也不再嬉笑了,她那雙灰色的眸子中滿是凝重與忌憚。
她雖然自負,但也沒見過這種純粹依靠肉身蠻力,就能打破一切法則的怪物。
“這還是人嗎……”
黃金小至尊更是面如土色,渾身金光黯淡。
他自詡金身不滅,但看到拓跋神的下場,他只覺得自己的脖子都在發(fā)涼。
若是那一抓落在自己身上……
他不敢想下去了。
“穩(wěn)住!都別慌!”
蘇辰雖然心中同樣驚濤駭浪,但他知道此刻絕不能亂。
“他雖然強,但剛才那一擊肯定消耗巨大!”
“我們還有八個人!大陣還在!魔神之力還在!”
“我就不信,他能一直這么猛!”
蘇辰厲聲咆哮,試圖喚起眾人的戰(zhàn)意。
但此刻,無論是誰,看向葉天的眼神中,都是無比的忌憚。
天淵戰(zhàn)場之外。
那些原本抱著看好戲心態(tài)的北海本土修士,此刻一個個呆若木雞,仿佛被抽去了靈魂。
“死了,太古神山的神子……就這么死了?”
“連個全尸都沒留下……”
一位王族的老族長,此刻渾身顫抖,老淚縱橫。
“這葉天……究竟是什么怪物轉世?那可是太古神山精心培養(yǎng)了數(shù)千年的種子?。∥磥碜⒍ㄒ饣实拇嬖诎?!”
“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
“這等戰(zhàn)力,神王境內(nèi),誰人可敵?”
“就算是老一輩的神王出手,恐怕也只有被他手撕的份!”
而那些來自各大帝族,皇族的觀戰(zhàn)長老們,此刻更是如坐針氈,一個個臉色鐵青,眼中滿是駭然與悔恨。
“我們……還是小看了他。”
深海魔龍族的那位太上長老,死死抓著戰(zhàn)車的欄桿,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“本以為九大天驕聯(lián)手,即便殺不了他,也能重創(chuàng)他,逼出他的底牌?!?
“可現(xiàn)在看來,這哪里是圍殺?這分明是送菜!”
“混沌體,肉身成圣,萬法不侵……”
“此子大勢已成,除非神尊親至,或者手持極道神兵復蘇,否則……無人能壓制他了!”
另一邊,戰(zhàn)神學府的陣營中。
大長老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,眼中滿是欣慰與震撼。
“好!殺得好!”
“揚我學府神威!壯我人族氣魄!”
“這一撕,撕碎的不僅是拓跋神,更是諸天北海那高高在上的傲氣!”
凰若曦,蕭焰等人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。
“主人無敵!”
“神子蓋世!”
他們的歡呼聲,如同利劍一般,刺痛了所有北海本土天驕的心。
戰(zhàn)場中心。
葉天并沒有理會外界的喧囂。
他甩了甩手上的魔血,目光再次鎖定了剩下的八人。
“一個太少,不夠殺。”
“既然你們這么喜歡借魔神之力,那我便讓你們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……神魔辟易!”
“混沌鐘——響!”
葉天頭頂,一口大鐘轟鳴。
“當!當!當!”
鐘波如海,席卷八荒。
葉天踏著鐘波,再次動了。
這一次,他的目標是......
閻魔太子!
“你不是要用萬鬼噬心嗎?”
“來!讓我看看是你的鬼硬,還是我的拳頭硬!”
“六道輪回拳——送你往生!”
“轟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