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我也遇到了!”
旁邊,一位來自圣地的仙子掩嘴輕笑,眉眼彎彎。
“以前我去藏經(jīng)閣,那些負責守衛(wèi)的本土修士總是刁難,要這要那?!?
“今天倒好,一個個客氣得不得了,恨不得把經(jīng)書捧到我面前。”
“這都是托了神子的福??!”
王家少主王騰飛搖著折扇,感嘆道。
“想當初,我們剛跨界而來時,那是何等的狼狽?”
“被本土勢力排擠,被當成外來戶,甚至有人暗中懸賞我們的人頭,把我們當成獵物來狩獵。”
“那時候,我們只能抱團取暖,忍氣吞聲。”
說到這里,眾人的眼中都閃過一絲回憶的苦澀。
那是一段屈辱的歷史。
身為仙域天驕,他們在故鄉(xiāng)也是眾星捧月。
“但現(xiàn)在不一樣了!”
王騰飛猛地收起折扇,目光灼灼,望向戰(zhàn)神宮的方向,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。
“攻守易形了!”
“神子一人一劍,殺穿了太初古礦,打崩了北海脊梁!”
“他用敵人的鮮血告訴這片天地——誰才是真正的主宰!”
“如今,該輪到他們瑟瑟發(fā)抖了!”
“沒錯!”
一位身材魁梧的體修大漢甕聲甕氣地吼道:
“以后在北海行走,誰敢對我們仙域修士不敬,直接報神子的名號!”
“我看誰敢動!”
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與自豪,在每一個永恒仙域天驕的心中升騰。
他們不再是客居他鄉(xiāng)的異客,而是跟隨王者征戰(zhàn)的近衛(wèi)軍!
葉天的無敵,就是他們的底氣!
外界的風風雨雨,自然也瞞不過那些真正掌控著北海命脈的龐然大物——帝族。
黃金古族,祖地神殿。
黃金古祖盤坐在神座之上,原本金光璀璨的戰(zhàn)甲,此刻顯得有些黯淡。
他那雙渾濁的老眼中,依舊殘留著未曾消散的殺意。
但更多的,卻是一種深沉的無奈與忌憚。
下方,跪著一排排家族長老和核心弟子。
“老祖……難道我們就這么算了?”
一位長老不甘心地問道。
“小至尊死得那么慘,連尸骨都被煉化了……這口氣,我們黃金古族怎么咽得下去?”
“咽不下去也得咽!”
黃金古祖猛地一拍扶手,聲音沙啞而疲憊。
“你們以為老夫不想報仇嗎?”
“老夫恨不得現(xiàn)在就持帝兵殺上戰(zhàn)神學府,將那小畜生碎尸萬段!”
“但是……能殺得了嗎?”
黃金古祖的目光透過大殿,看向了遙遠的天際。
仿佛看到了那座懸浮在戰(zhàn)神學府上空,被混沌氣包裹的宮殿。
“太初古礦一戰(zhàn)的細節(jié),你們都聽說了吧?”
“連太初道尊的皇道法身都被他給滅了!”
“那可是擁有神尊巔峰戰(zhàn)力,手握皇道法則的存在啊!”
“葉天現(xiàn)在氣候已成,神王五重天,肉身成圣,更有神秘的神皇器護體!”
“除非我族不惜一切代價,喚醒正在死關(guān)中沉睡的底蘊,否則……誰能殺他?”
大殿內(nèi)一片死寂。
喚醒底蘊?
那可是家族最后的保命符,是用來應(yīng)對滅族之禍的。
怎么可能為了一個小輩的恩怨而輕易動用?
一旦底蘊耗盡,黃金古族離滅亡也就不遠了。
“而且……”
黃金古祖深吸一口氣,語氣中帶著一絲深深的恐懼。
“戰(zhàn)神學府的態(tài)度,你們也看到了?!?
“他們已經(jīng)把葉天當成了未來的神帝在培養(yǎng),甚至不惜與我們這些帝族撕破臉皮?!?
“更別說……他背后還有一個更加恐怖的萬古葉家!”
“那個家族……太神秘,太古老了?!?
“若是真惹出了葉家的那些老不死,恐怕不僅是我黃金古族,整個諸天北海都要被打沉!”
說到這里,黃金古祖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。
他緩緩閉上雙眼,揮了揮手,下達了一道讓他心如刀絞,卻又不得不發(fā)的命令。
“傳令下去?!?
“從即日起,黃金古族封山百年?!?
“所有在外歷練的弟子,全部召回?!?
“若有在外遭遇葉天者……”
黃金古祖的聲音顫抖了一下,最終化作了一聲長嘆:
“退避三舍,不得與之為敵!”
“違令者……逐出家族,生死自負!”
同樣的命令,在深海魔龍族,血凰山,太古神山等各大帝族,皇族中接連下達。
“忍!”
“那個煞星現(xiàn)在鋒芒太盛,不可力敵。”
“等!”
“等他離開北海,或者……等他去觸碰那些真正的禁忌,自取滅亡!”
這是所有北海老一輩強者的共識。
他們怕了。
被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,打怕了。
戰(zhàn)神宮內(nèi)。
葉天緩緩睜開了雙眼。
外界的種種反應(yīng),并未逃過他的感知。
甚至可以說,這一切都在他的預(yù)料之中。
“禁令?退避三舍?”
葉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。
“這就是所謂的帝族傲骨嗎?”
“打得過就欺,打不過就忍?!?
“真是一群……欺軟怕硬的軟骨頭?!?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俯瞰著下方那片浩瀚的海域。
“不過,這樣也好。”
“至少短時間內(nèi),不會再有一些不知死活的蒼蠅來煩我了?!?
“我也能騰出手來,好好消化這次的所得,為接下來的路做準備。”
葉天并沒有因為各大帝族的退讓而沾沾自喜。
他知道,這只是暫時的妥協(xié)。
這些老狐貍,都在等,在等一個機會,一個能將他一擊必殺的機會。
“想等我露出破綻?”
“可惜,你們永遠也等不到了?!?
葉天眼中精芒一閃。
“因為我會……越來越強!”
“強到讓你們連仰望的勇氣都沒有,強到讓你們……只能跪伏在我的腳下,瑟瑟發(fā)抖!”
“蘇辰,你應(yīng)該也已經(jīng)開始行動了吧?”
葉天想起了那個逃走的“尋寶鼠”。
“地獄之路……滅界之王……”
“那才是我接下來要面對的真正挑戰(zhàn)?!?
“至于這諸天北海的帝族……”
葉天輕輕彈了彈手指,仿佛彈去了一粒塵埃。
“若是識相,便饒你們茍延殘喘。”
“若是不識相……我不介意在離開之前,再來一次……血洗北海!”
風,輕輕吹過戰(zhàn)神宮的檐角。
葉天的聲音消散在風中。
卻帶著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氣,回蕩在萬古歲月之中。
神王坐關(guān),天下低眉。
這,便是如今諸天北海的……
真實寫照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