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不通,當(dāng)初的自己為什么要把這種蠢貨當(dāng)作對手。
現(xiàn)如今看來也就龍傲天還身懷三種絕世的龍族體質(zhì),又是潛龍榜排行第十,再加上性格沉穩(wěn),說不定在未來黃金大世之中,還能勉強算個人物。
至于龍嘯天,若是得罪了某一些不可得罪的存在,說不定也就隕命天涯了。
當(dāng)然,葉天并不在意,只是有些莫名的感慨。
在他兒時才能夠偶爾聽見的天驕,如今黃金大世即將降臨,卻已經(jīng)有諸多人物隕落,或是被其他年輕天驕給斬殺,又或者隕落于各大秘境之中。
大世爭霸的殘酷程度,遠超自己的想象,如逆水行舟一般,不進則退。
果不其然,虛空之上有一道天雷落下,龍嘯天還想要抵擋,伴隨著一陣龍吟,眼前出現(xiàn)了一件法器,刻有龍紋。
卻被天雷給貫穿,把無上天雷直接轟擊在龍嘯天的軀體之外。
剎那之間,葉天似乎還聞見了烤肉味。
就連其余眾人都相互對視,覺得龍嘯天有些可憐。
你的兄長龍傲天還沒有發(fā)話,你就忍不住站出來挑釁妖道空間的守護者了,人家好歹是至尊殿堂之中的一方人物,豈能容忍你一個年輕后生挑釁?
“后生,莫要太過輕狂,正所謂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“在場眾人之中也就你最弱,偏偏也就你最狂?!?
“本座都看不下去了,像你這樣的蠢貨是怎么走到今天這一步的!”
果不其然,虛空中有一陣聲音傳出,隨后自虛無之中,有一位白發(fā)老者出現(xiàn),一身白衣,飄然若雪,十分神圣。
葉天通過重瞳便發(fā)現(xiàn),此人的本體竟然是一只白鶴。
在眾多太古兇獸之中,白鶴按理來說是最弱的種族之一。
沒想到此人能夠逆天而行,以一介白鶴的軀體,跨入至少與修羅武神同樣的程度,絕對不可小覷。
葉天站了起來:“見過天妖尊者?!?
“你認識我嗎?”
“那是自然,以白鶴的天然軀體逆天而行,最終跨入神道領(lǐng)域,能有幾人?”
“古往今來,逆天而行之,人也不多,尤其是區(qū)區(qū)一介白鶴,想必也只有天妖尊者了?!?
“后生,你不簡單,不過,你認識我,我自然也認識你?!?
天妖尊者微微一笑,在場其他年輕至尊都愣神,而方才被天雷擊中,勉強站了起來的龍傲天,也想不通,這妖道空間的守護者,竟然是天妖尊者。
那位在古今歲月都被傳送的無敵強者。
他并沒有走進化路線,也沒有走吞噬路線,而是憑借自己的才情,真正的以戰(zhàn)證道,跨入神道領(lǐng)域之中,讓白鶴一族都名傳諸天,硬生生的拉高了這一族的天花板。
時至如今,白鶴一族之中,才有這天妖尊者的雕像,每日都享受膜拜,貢獻信仰之力。
只不過其他人沒想到的是,天妖尊者又是如何認識葉天的?
葉天只是從修羅空間而來,而這六道天路,很明顯,并不互通。
“前輩又是如何認識我的?”
“哈哈,你小子,與修羅武神的戰(zhàn)斗直接驚動了時間長河?!?
“甚至掀起了一片時間長河上的浪花,這可是大因果,別看只是一朵浪花卻直接影響了這一方諸天萬界的時間線,很有可能會產(chǎn)生一些無法預(yù)估的后果?!?
“就比如出現(xiàn)逆天之人,與你為敵,從而彌補這一片浪花的空缺。”
“而我們這些古往今來的無敵者,也被你們的戰(zhàn)斗給驚動,仔細探查之后,通過至尊殿堂看見了你們二人的驚世駭俗的決斗?!?
“不過……最令我意外的是,那修羅武神分明都動用了自己最大的底牌修羅武魂與修羅法相,卻依舊被你給鎮(zhèn)壓!”
“同境界之中,已經(jīng)做到了萬古無敵,即便當(dāng)時的修羅武神是圣皇境界,也難免折戟。”
天妖尊者說道,極為平淡。
但秦浩然,秦玄龍等人,面容震撼,瞳孔都在顫抖。
根本就不敢想象,他們處于妖道空間之時,葉天在修羅空間之中都干了什么,那修羅武神也是古今有名的神道領(lǐng)域強者,在自我時代無敵,殺遍天下無敵之人,鎮(zhèn)壓當(dāng)世。
沒想到竟然與葉天戰(zhàn)斗,最終還被鎮(zhèn)壓。
而葉天與同境界無敵者之間的戰(zhàn)斗,甚至已經(jīng)恐怖到了,能夠掀動時間長河中浪花的級別,古往今來,又有幾人能夠做到。
恐怕在場四人加在一起,都不夠葉天一根手指頭打的。
事實也是如此,葉天的一指之威,倘若動用全力,他們四人都難以招架,會被直接鎮(zhèn)壓。
葉天搖了搖頭:“那不過是運氣好罷了。”
“外加武神前輩有所禮讓。”
天妖尊者嘴角抽了抽,什么叫有所禮讓?都被你追著打了還禮讓。
從葉天進來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這五把鑰匙恐怕是留不住了。
主要是想保住面子,不想被追著打,要不然被時光長河中的其他強者給看見,他也和修羅武神一般,要夾著尾巴做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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