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拳印所過之處,三首饕餮制造出的吞噬黑洞,連一息都沒撐住,直接被轟得粉碎。
那足以吞噬萬物的引力場,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脆弱得如同鏡花水月。
“給我滾!”
葉天大喝,拳勢不減,如同一顆混沌流星,硬生生撞開了漫天的魔火神劍,狠狠地砸在了那頭黑金魔禽的胸口。
咔嚓!
清脆的骨裂聲響徹云霄。
那頭以防御著稱,渾身羽毛堪比神金的魔禽,胸口瞬間凹陷下去一大塊。
龐大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,被這一拳轟飛出數(shù)十里遠,撞碎了數(shù)座山峰,黑色的羽毛漫天飄零。
但這僅僅是開始!
葉天腳踏虛空,每一步落下,都有一種奇異的韻律,仿佛踩在天地的脈搏上,讓剩下的兇獸氣血翻涌,難受至極。
“巨象踏天!”
葉天身形一晃,瞬間出現(xiàn)在那頭流淌膿血的神犼上方。
他右腿抬起,身后那頭太古神象也隨之做出動作,巨大的象蹄仿佛遮蔽了蒼穹,帶著鎮(zhèn)壓萬古的厚重感,重重踏下。
咚!
神犼發(fā)出一聲絕望的悲鳴。
它引以為傲的劇毒領(lǐng)域,在這一腳之下煙消云散。
巨大的象蹄虛影落下,直接將它半個身子都踩進了泥土里,大地震裂,巖漿噴涌。
神犼的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,像是一只被大象踩中的癩蛤蟆,只能趴在地上茍延殘喘。
太強了!
太殘暴了!
這根本不是戰(zhàn)斗,這是虐殺!
這是赤裸裸的碾壓!
四大真神境的大兇獸,在葉天面前,就像是還沒長大的小雞仔,被隨手揉捏。
“這……這還是人嗎?”
“肉身成圣……不,這比肉身成圣還要恐怖!他是要以力證道嗎?”
遠處的觀戰(zhàn)者們已經(jīng)徹底麻木了。
他們看著那個在戰(zhàn)場中縱橫捭闔,拳打真龍,腳踏神象的白衣少年,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。
此生,不可與之為敵!
連那些心高氣傲的古代怪胎,此刻也是徹底服氣了。
“龍象合一,混沌加持……這種戰(zhàn)力,就算是我在全盛時期,恐怕也接不下他三拳?!?
力霸苦澀地搖了搖頭,握著巨斧的手松了又緊,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他引以為傲的力量,在葉天面前,簡直就是個笑話。
戰(zhàn)場中,僅剩的那頭觸手怪物已經(jīng)被嚇破了膽。
它的三個同伴,一死兩廢一重傷,前后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。
這還打什么?這簡直是送死!
它怪叫一聲,轉(zhuǎn)身就想逃回那幽谷深處。
“來都來了,何必急著走?”
葉天冷漠的聲音在它耳邊響起,如同死神的宣判。
下一刻,一只纏繞著混沌氣的大手,橫跨虛空,一把抓住了它那無數(shù)根觸手。
“給我過來!”
葉天單臂發(fā)力,恐怖的巨力爆發(fā),竟然硬生生將那頭如小山般的怪物給拽了回來,狠狠地掄在地上。
轟!
大地再次多出了一個深坑。
此時,四大兇獸全部倒地,雖然都在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雖然它們體內(nèi)的黑暗物質(zhì)還在瘋狂修復傷勢。
但在葉天那霸絕天地的氣場籠罩下,它們已經(jīng)是砧板上的魚肉。
葉天立于虛空之上,俯視著下方。
他并沒有急著下殺手,而是微微皺眉,看著那些兇獸身上不斷冒出的黑氣。
“黑暗物質(zhì),確實詭異,生命力頑強得令人厭惡?!?
葉天低語,隨后,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瞠目結(jié)舌的動作。
“既然殺不死,那便煉了!”
嗡!
葉天雙手劃動,演化無上大道。
他體內(nèi)的混沌氣徹底沸騰,化作一口巨大的,仿佛能裝下整個天地的“混沌烘爐”。
這口烘爐古樸滄桑,上面刻滿了花鳥魚蟲,日月星辰,更有先民祭祀,神魔隕落的景象。
“去!”
葉天一指點出,混沌烘爐從天而降,直接將那四頭還在掙扎的太古大兇全部罩了進去。
“當!當!當!”
烘爐內(nèi)傳來劇烈的撞擊聲和凄厲的慘叫聲,那是四大兇獸在拼命掙扎,想要沖破牢籠。
但葉天盤坐在虛空中,神色莊嚴寶相,口誦真經(jīng)。
“天地為爐,造化為工,陰陽為炭,萬物為銅!”
“混沌火,起!”
呼呼呼!
一團灰白色的火焰在烘爐下方燃起。這不是普通的火,這是混沌真火,可焚燒萬物,煉化諸天!
在混沌真火的灼燒下,烘爐內(nèi)的慘叫聲越來越弱。
眾人驚駭?shù)乜吹?,一縷縷黑色的煙霧從烘爐的孔洞中飄出,那是被煉化出來的黑暗物質(zhì),剛一接觸空氣便消散無形。
葉天竟然在借助這四頭大兇獸,熬煉自己的“道”!
他在用混沌火,強行剝離黑暗物質(zhì),提煉這四頭太古遺種體內(nèi)最純粹的真血與符文!
“天吶……他要把這四頭真神兇獸給煉成大藥?”
“太兇殘了……不過,我喜歡!”
蕭焰看得熱血沸騰,恨不得自己也上去添一把火。
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。
烘爐內(nèi)的動靜徹底消失了。
葉天大袖一揮,混沌烘爐開啟。
并沒有尸體倒出,只有四團晶瑩剔透,散發(fā)著璀璨霞光的寶血,以及四枚流光溢彩的原始符骨,懸浮在空中。
那令人作嘔的黑暗氣息已經(jīng)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,是濃郁到化不開的神性精華!
四頭被黑暗侵蝕的太古大兇,就這樣被葉天硬生生地煉化成了世間罕見的“人體大藥”!
葉天伸手一招,將那四團寶血和符骨收入囊中。
隨即,他緩緩轉(zhuǎn)過身,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眸子,再一次掃過在場的所有人。
這一次,沒有人敢與他對視。
無論是心懷鬼胎的帝族傳人,還是深不可測的古代怪胎,全都低下了高貴的頭顱,避開了那道足以灼傷靈魂的目光。
葉天衣不染血,白衣勝雪,負手而立,淡淡道:
“現(xiàn)在,還有誰想擋路?”
全場死寂,唯有風聲呼嘯。
這便是……無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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