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凡人與神明之間的絕對距離!
“神王四重天……”
蘇辰感受到了葉天身上那股比之前更加深邃浩瀚的氣息,心中最后一絲僥幸也破滅了。
這就是個怪物!
徹頭徹尾的怪物!
“跑!”
“必須跑!”
蘇辰知道,再不跑,今天就真的要交代在這里了。
什么機緣,什么太初命石,在性命面前,統(tǒng)統(tǒng)都不重要了。
“葉天!算你狠!”
蘇辰咬牙切齒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。
他顫抖著手,從懷中掏出了一枚散發(fā)著古老空間波動的符咒。
這是他在絕天帝陵中得到的保命底牌之一——大虛空挪移符!
這是一枚神王級的符咒,一旦使用,可以無視大部分陣法禁制,瞬間隨機傳送到百萬里之外。
雖然珍貴無比,但在這一刻,卻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燃!”
蘇辰猛地捏碎了符咒。
“嗡!”
一股銀色的空間風暴瞬間將他包裹。
他的身影開始變得虛幻,即將從這片天地間消失。
在徹底消失的前一刻,蘇辰那怨毒的聲音,在仙島上空回蕩:
“葉天!奪人機緣,如殺人父母!”
“你毀我道途,斷我希望,此仇不共戴天!”
“你給我等著!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!”
“待我歸來日,便是你葉家滅門時??!”
“刷!”
銀光一閃,蘇辰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,只留下那回蕩在空中的惡毒誓。
看著蘇辰消失的地方,葉天并沒有出手阻攔。
以他如今的空間造詣,再加上萬物母氣鼎的鎮(zhèn)壓。
若是真想留下蘇辰,那一枚大虛空挪移符根本不夠看。
但他選擇了放手。
“主人……就這么讓他走了?”
身后,凰若曦,蕭焰等人終于趕到,剛好看到這一幕。
蕭焰有些不解地問道。
“那家伙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,而且心術不正,留著始終是個禍害啊。”
“禍害?”
葉天淡淡一笑,轉過身來,看著眾人。
“有時候,禍害也有禍害的用處。”
“他身懷大氣運,又得到了絕天神皇的傳承,命硬得很?!?
“這太初古礦深處,危機四伏,哪怕是我,也不可能知曉所有的兇險與機緣?!?
“留著他,讓他帶著滿腔的仇恨去變強,去尋找更多的底牌,去開啟更多的禁地?!?
“等到他覺得自己又行了,帶著一身寶藏再次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時……”
葉天的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。
“那時候再殺,收益才是最大的?!?
“這就是……養(yǎng)豬的藝術?!?
聽到這話,蕭焰等人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自家主人這心機,簡直比實力還要恐怖。
那蘇辰自以為逃出生天,殊不知,他在主人眼中,不過是一只被放養(yǎng)的肥豬罷了。
“而且……”
葉天收斂了笑意,目光轉向了那座仙島中央的祭壇,神色變得稍微凝重了一些。
“讓他走,也是為了不讓他礙事。”
“因為接下來的東西,可不是他那種級別的螻蟻能摻和的。”
葉天一步步走向祭壇。
萬物母氣鼎懸浮在他頭頂,垂落下萬道玄黃氣,將凰若曦等人護在其中。
“主人,那太初命石……”
凰若曦看著那懸浮的神石,眼中也流露出一絲渴望。
“別急?!?
葉天抬手制止了眾人的靠近。
他站在祭壇十丈之外,那雙重瞳金光璀璨。
并沒有看向那誘人的寶物,而是死死地盯著祭壇下方那深不見底的陰影。
還有那盤踞在四周,早已石化,卻依然散發(fā)著恐怖龍威的九條太古真龍。
“九龍鎖棺……”
葉天低語,聲音中帶著一絲看穿一切的睿智與冷冽。
“好大的手筆,好狠的布局。”
“看似是仙家福地,實則是絕世兇穴?!?
“這太初命石和太初仙晶,確實是世間罕見的至寶,但在這里……”
葉天指了指那兩樣東西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。
“它們不過是……放在捕獸夾上的誘餌罷了。”
“誘餌?”
眾人大驚。
“不錯?!?
葉天目光如炬,仿佛穿透了祭壇。
看到了那被九龍鎖住的黑棺。
“以九條太古真龍的尸身為鎖,以太初命石為餌,吸引萬古天驕前來,用他們的鮮血和本源,去祭祀那口棺材里的東西?!?
“蘇辰若是真的碰了那塊石頭,現(xiàn)在的他,已經被吸成人干,成為那棺中存在的點心了?!?
“這根本不是什么機緣?!?
“這就是一個……請君入甕的陷阱!”
葉天的話音落下,整個地下空間仿佛都變得陰冷了幾分。
那原本祥和的仙氣,此刻看來,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陰森。
“那……那我們怎么辦?”
蘇傾蓮問道。
“既然是陷阱,那就把它踩碎?!?
葉天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(fā),神王四重天的威壓席卷全場。
他一步踏出,直面那九龍鎖棺的大兇之局。
“躲在棺材里的老鬼,別裝睡了?!?
“既然想要血食,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禮!”
“混沌鐘——給我砸!”
葉天一聲暴喝,頭頂?shù)娜f物母氣鼎轟然飛出。
瞬間化作山岳大小,帶著鎮(zhèn)壓諸天的恐怖力量,對著那座祭壇……
狠狠砸下!
既然是陷阱,那就暴力破局!
管你什么九龍鎖棺,管你什么太古禁忌!
先砸爛了再說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