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波如漣漪,瞬間震碎了沖在最前面的數(shù)十種神通光束!
緊接著,葉天左手劃動,演化太古麒麟。
“麒麟寶術(shù)——麒麟步!”
咚!咚!咚!
紫氣東來三萬里。一頭巨大的紫色麒麟腳踏虛空,每一步落下,都踩滅了一種法則,鎮(zhèn)壓了一方天地。
那些黃金锏影,吞天黑洞,在麒麟足下統(tǒng)統(tǒng)爆碎!
“還沒完!”
“鳳凰寶術(shù)——真凰不死火!”
唳!
葉天右手一揮,赤紅色的神火席卷而出。
化作一只浴火重生的神凰,雙翅一展,焚燒八荒。
那些陰毒的詛咒,詭異的神魂攻擊,在真凰之火面前,如同積雪遇驕陽,瞬間消融。
真龍,麒麟,鳳凰!
三大十兇寶術(shù),在葉天手中信手拈來,且威力比原版更加霸道,因為它們都融入了混沌的本源!
“砰!砰!砰!”
葉天如入無人之境,在那漫天神通光雨中穿梭。
他每一拳轟出,必有一道天驕烙印被打爆。
他每一腳踏下,必有一片法則被磨滅。
這是一場視覺盛宴,更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!
躲在角落里的黑棺之主,此刻整個殘魂都在瑟瑟發(fā)抖。
他透過棺材縫隙,看著那道在萬法洪流中縱橫馳騁,如神似魔的白衣身影。
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慶幸。
“這哪里是神王啊?這分明是一尊披著人皮的幼年仙王!”
“那些神通……任何一門拿出來都足以作為鎮(zhèn)教底蘊(yùn),可在他手里,就像是不要錢的大白菜一樣隨便扔?”
“而且……他竟然真的把那些神通全部破了?!”
黑棺之主活了漫長歲月,見過無數(shù)驚才絕艷之輩。
當(dāng)年的絕天神皇,也是驚艷了一個時代。
但即便是絕天神皇在年輕時,恐怕也沒有眼前這個少年這般恐怖的壓迫感。
“此子……不可敵。”
“絕對不可敵!”
“老夫這次哪怕是傾家蕩產(chǎn),哪怕是把棺材板都賠給他,也絕不能再惹怒他了!”
黑棺之主暗暗發(fā)誓,同時也在心中為那個黑暗法身默哀。
你惹誰不好,偏偏惹這個煞星?
戰(zhàn)場中心。
隨著最后一道天驕烙印被葉天一拳轟碎,黑暗法身終于被逼到了絕境。
它那龐大的身軀已經(jīng)被打得千瘡百孔。
黑色魔氣稀薄到了極點(diǎn),甚至連維持人形都變得困難。
“為什么?為什么?!”
黑暗法身發(fā)出絕望而瘋狂的嘶吼。
它不甘心!
它是萬古怨念的集合體,它是為了復(fù)仇和毀滅而生。
它還沒來得及走出這太初古礦,還沒來得及向這世間復(fù)仇,怎么能就這么敗了?
“葉天!你毀了我的一切!”
“既然我活不成,那你也別想好過!”
黑暗法身的雙眼中,突然燃起了一種詭異的黑色火焰。
那不是普通的火,那是——祭祀之火!
它在燃燒自己的本源,燃燒那萬古以來積攢的所有怨氣與因果。
“嗡!”
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動,驟然降臨。
原本被葉天打散的黑暗法則,此刻竟然詭異地重新凝聚。
并且變得更加狂暴,不可控制。
“不好!它要拼命了!”
遠(yuǎn)處,凰若曦驚呼出聲。
“那是……太初禁術(shù)!它要引動這古礦深處的大不祥!”
葉天也停下了攻勢,眉頭微微一皺。
他能感覺到,這黑暗法身體內(nèi),正有一股足以威脅到神王巔峰,甚至觸及神尊領(lǐng)域的力量在復(fù)蘇。
那是……禁忌篇章!
“葉天!陪我一起……沉淪吧!”
“太初禁術(shù)——萬古皆空·黑暗大祭!”
“轟?。?!”
黑暗法身的身體猛地炸開。
無盡的黑暗符文如同一場滅世的黑雨,瞬間覆蓋了整座地下仙島。
虛空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了。
光明,聲音,甚至?xí)r間……所有的概念都在這黑暗大祭中被抹去。
只剩下一個巨大的,旋轉(zhuǎn)著的黑色漩渦,宛若一張吞噬諸天的深淵巨口,朝著葉天當(dāng)頭罩下!
這是規(guī)則層面的抹殺!
要將葉天從這方天地間……徹底抹除!
“想拉我墊背?”
面對這絕殺一擊,葉天立于黑暗之中。
白衣雖然被罡風(fēng)吹得獵獵作響,但他的脊梁依舊挺直如槍。
他的眼神凌厲無比!
“你也配?!”
“今日,我便讓你知道……”
“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所謂的禁術(shù),不過是一個笑話!”
葉天緩緩抬起了雙手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