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隆??!”
天崩地裂的巨響不絕于耳,仿佛有三千神魔在虛空中同時擂鼓。
震蕩出的音波足以將真神的元神瞬間震碎成齏粉。
葉天與六耳六眼魔猿的大戰(zhàn),已經(jīng)到了白熱化的階段。
兩者身形交錯,快到了極致。
肉眼根本無法捕捉,只能看到一金一黑兩道光束在天地間瘋狂碰撞。
每一次碰撞,都會引發(fā)大道的哀鳴。
虛空如破布般被撕裂,露出其后那漆黑深邃,令人心悸的次元亂流。
“殺!”
葉天黑發(fā)亂舞,渾身沐浴著金色的神火。
那是氣血燃燒到極致所化的精氣狼煙,直沖斗牛。
他大開大合,雙拳輪動,六道輪回的奧義在指掌間流轉(zhuǎn)。
每一拳轟出,都伴隨著六個古老世界的生滅。
帶著一種天上地下,唯我獨尊的蓋世氣概。
“砰!”
他一記鯤鵬振翅,雙臂化作垂天之翼,陰陽二氣流轉(zhuǎn)。
瞬間切開了魔猿護體的魔氣,狠狠地斬在魔猿的肩膀上。
“咔嚓!”
魔猿那堅硬如神鐵的魔軀,竟然被這一擊斬得骨骼錯位。
大片黑色的魔血灑落長空,每一滴血都重若千鈞,壓塌了下方的山嶺。
“吼!小輩,你該死?。。 ?
魔猿發(fā)狂了,它那六只眼睛同時充血,變得猩紅無比。
作為葬土深處的神尊霸主,它何曾受過這等屈辱?
被一個境界低于自己的人族壓著打,這對它來說,簡直比殺了它還要難受。
“六眼齊開——六道寂滅光!”
魔猿怒吼,頭顱上的六只怪眼同時睜開到了極致。
地,火,風(fēng),水,光,暗!
六種本源法則之力在這一刻瘋狂匯聚。
化作六道粗大無比的光柱,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張毀滅的大網(wǎng),朝著葉天籠罩而去。
這光網(wǎng)所過之處,萬物凋零,法則成灰。
仿佛要將這方天地徹底從古史中抹去。
“雕蟲小技,也敢班門弄斧?”
葉天冷笑,神色從容不迫。
他立身于虛空之中,不閃不避,雙手在胸前快速結(jié)印。
“混沌體——萬法歸源!”
“嗡!”
一口模糊的混沌洞天在他身前浮現(xiàn)。
那洞天之中,混沌氣彌漫,仿佛連通著宇宙的起源。
那六道足以秒殺神王巔峰的寂滅光束。
在射入這混沌洞天的瞬間,竟然像是泥牛入海,沒有激起半點浪花。
直接被分解同化,最終成為了滋養(yǎng)葉天肉身的養(yǎng)料。
“還給你!”
葉天單手一推。
“轟!”
那混沌洞天猛地一震,竟然反向噴薄出一股更加狂暴的混沌光束,狠狠地轟擊在魔猿的胸口。
“噗!”
魔猿龐大的身軀如遭雷擊,被這一擊轟得倒飛出去三千丈。
胸口出現(xiàn)了一個巨大的凹陷,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。
“啊啊啊啊?。 ?
魔猿穩(wěn)住身形,發(fā)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。
它敗了!
在神通的對決上,它竟然也敗得如此徹底!
那個白衣人類,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太古神山。
無論它施展何種手段,都能被對方輕描淡寫地化解,甚至反戈一擊。
“我不服!我不甘心!”
“我乃太古異種,體內(nèi)流淌著混沌魔猿的血脈!我怎么會輸給你這個螻蟻!”
魔猿的雙眼幾乎要瞪裂了,那種屈辱感讓它的理智徹底燃燒殆盡。
“逼我!這是你逼我的??!”
“原本不想動用那件東西……既然你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!”
魔猿猛地站直了身軀,雙手虛握,向著虛空深處發(fā)出了一聲古老的召喚。
“混世魔棍,歸來?。?!”
“轟隆隆!”
隨著這一聲召喚,整個葬土深處的大地突然劇烈震顫起來。
一股古老蒼涼,仿佛沉睡了億萬年的兇煞氣息,從地下極深處復(fù)蘇。
“咔嚓!”
遠處的一座黑色大岳突然炸開。
一道烏光沖天而起,瞬間劃破長空,落入了魔猿的手中。
那是一根棍子。
一根通體漆黑,兩端包裹著暗金色神鐵,棍身上刻滿了太古魔紋的長棍。
這根棍子一出,周圍的虛空瞬間承受不住那股恐怖的重量,紛紛坍塌。
一股壓塌諸天,橫掃八荒的無上兇威,席卷了整個戰(zhàn)場。
永恒神兵——混世魔棍!
傳聞這是魔猿一族的始祖,用一截撐天神柱的碎片,混合了太初混鐵。
在混沌雷池中祭煉了九個紀元才鑄成的無上兇兵!
一棍在手,可碎星辰,可斷長河!
“吼!”
手握神兵,魔猿的氣勢瞬間發(fā)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它身上的傷勢仿佛都被這股兇威壓制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舍我其誰的霸道。
“人類!能死在我的神兵之下,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!”
“給我……成灰吧!”
魔猿雙手高舉混世魔棍,渾身肌肉虬結(jié),太初法則瘋狂注入棍身。
“一棍碎凌霄!”
“轟!”
魔猿一棍砸下。
這一棍,太恐怖了。
棍影尚未落下,下方的萬里大地便已經(jīng)開始崩裂沉陷。
虛空被硬生生地壓爆,化作了一片真空地帶。
那股力量,足以將一位神尊初期強者的肉身直接打成肉泥!
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棍。
遠處觀戰(zhàn)的凰若曦等人,只覺得心臟驟停。
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壓迫感,讓她們幾乎要窒息。
“那就是……永恒神兵嗎?”
“太可怕了,這種威勢,哪怕是隔著這么遠,我都感覺身體要裂開了!”
蕭焰握著玄重尺的手都在顫抖,他能清晰地感覺到。
自己手中的這把尺子,在那根魔棍面前,正在發(fā)出恐懼的哀鳴。
“主人能擋得住嗎?”
厄離死死抓著鈴鐺,灰色的眸子里滿是擔(dān)憂。
然而處于風(fēng)暴中心的葉天,面對這足以砸碎世界的一棍,神色卻依舊平靜如水。
他的嘴角,甚至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冷笑。
“永恒神兵?”
“一根燒火棍罷了,也敢稱神兵?”
“既然你要比兵器……”
葉天緩緩抬起了右手,五指虛握。
“那我便讓你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……帝兵之威!”
“劍來!”
“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