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陳映晚和陸府二爺走得這么近,四叔婆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(jī)會。
陸明煦一頓,抿了抿嘴唇,看向別處:“你我之間不必這般見外,若有什么我能幫得上忙的,你盡管開口……”
說完他又覺得不妥,立刻找補(bǔ)道:“我很喜歡小孩子的,佑景和蕘哥兒一般大,我都看作親弟弟一樣,更何況你也幫過我……”
陳映晚忍不住笑出了聲,陸明煦茫然地看向她,陳映晚卻一邊笑一邊往屋里走了。
陸明煦莫名其妙地?fù)蠐项^,跟著陳映晚走了兩步,又猛地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傻話,他若把佑景當(dāng)成弟弟,那自己和陳映晚可就差了輩分!
一扭頭,禮棋也在抿著嘴忍笑。
陸明煦惡狠狠地瞪了禮棋一眼,低聲責(zé)怪道:“你還笑,都怪你沒提醒我!”
等他進(jìn)屋的時(shí)候,陳映晚已經(jīng)開始刷鍋了,佑景則往灶下湊柴火。
陸明煦摸了摸早就咕咕叫的肚子,舔了下嘴唇:“我們中午吃什么?”
陳映晚頭也不回地問道:“二爺想吃什么?”
“我平日愛吃蝦餃……”剛開口陸明煦就停了下來。
陳映晚家里顯然不會有蝦,他吃的蝦都是從外地日夜兼程送過來的。
他立刻話鋒一轉(zhuǎn):“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?!?
說完他站起來,準(zhǔn)備給陳映晚打下手。
陳映晚輕笑一聲,還算有點(diǎn)眼力見,不過她可不敢真的讓陸明煦靠近鍋臺,萬一被油濺到傷了哪兒她可就罪過大了。
“二爺你去幫我洗菜吧。”
陸明煦立刻應(yīng)聲,端著菜盆跟佑景出去了。
陳映晚先炒了個韭菜雞蛋。刷完鍋又下蔥姜蒜、切成片的五花肉煸香,加白酒醬油調(diào)味上色,再放白菜幫炒到變軟,下入白菜葉和提前泡好的粉條,蓋上鍋蓋開始燉。
陸明煦洗好了菜回來,燉菜也上桌了。
“白菜豬肉燉粉條,這是我娘教我做的?!标愑惩淼馈?
陸明煦第一次洗菜,洗得格外認(rèn)真,速度自然也慢極了。
洗好的香菜切末撒在剛燉好的菜上,又添了一絲美味。
陳映晚又炒了一盤藕片、一盤煙筍臘肉、一盤涼拌野菜。
四個人吃正好合適。
禮棋不敢上桌,被陸明煦瞪了一眼,還是乖乖坐在了凳子的最邊緣。
“小時(shí)候我們還一起吃過飯的,你忘了?”陸明煦扭頭問他。
禮棋無奈地笑了笑:“少爺,這不一樣的?!?
是啊,小時(shí)候雖然也是主仆有別,但對小孩子們總沒太多講究,兩人也曾一個桌子上吃過飯。
什么時(shí)候變成一立一坐的,禮棋也忘了。
陸明煦一直偷瞄著禮棋,見他似有不安,思索片刻,用公筷給他夾了一筷子臘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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