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更希望這些藥方永遠派不上用場。
兩個月過去,宿慕成一直沒有出現(xiàn)。
期間倒是宿慕成的侍從時不時來跟陳映晚報平安,說宿慕成一切都好。
陳映晚問過侍從,宿慕成為什么不再來。
侍從只說,宿慕成有要事纏身,不久之后就會回來。
六月初,夏雨潑灑而至。
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場雨,是上天的恩賜,將會帶來田地的豐收。
唯有陳映晚,望著窗外的雨幕愣神。
“晚姐兒,最近又有什么心事了?連飯都吃不下?!?
柳翠云笑著在陳映晚面前晃了晃手,又瞥了眼她手里滿滿一碗的飯。
“第一批辣椒都收了,你還擔心什么?這場雨來得正好,估計等這個月末就能收第二批了?!?
陳映晚抿了抿唇:“但愿如此?!?
然而第二天、第三天,這場雨還是沒有停歇。
陳映晚心中的不安越發(fā)加重,在廚房做飯時走了神,加了一大把辣椒進去,還好梅平看到,趕緊撈了出來。
“你瘋了?加這么多?!?
陳映晚心亂如麻:“我得請幾天假了?!?
梅平動作一頓:“你也發(fā)現(xiàn)了?”
“……發(fā)現(xiàn)什么?”
梅平吸了一口氣:“這兩日街上不對勁,總有守衛(wèi)來回巡邏,也不知道在提防什么?!?
“我那街坊鄰居都猜測又有殺人案了?!?
這倒是陳映晚沒注意的,這些天她的心思都放在了這場連綿不斷的大雨上。
“若真有殺人案,衙門會提醒我們的?!标愑惩戆矒岬?,又頓了一下,“不過小心一些總沒有壞事?!?
陳映晚跟董管家告了假,又去找了陸殷辭,只說自己不大舒服,想在家休息幾日。
陸殷辭當即要叫青荷來把脈。
陳映晚想拒絕,然而陸殷辭的要求不容拒絕,沒多久青荷就被叫了過來。
把脈過后,她和陳映晚短暫地對視了一眼,便看向陸殷辭:“稟大少爺,陳映晚最近有些憂思過度,身子是不大好,該好好休息一下?!?
陸殷辭皺了皺眉:“給她用最好的藥?!?
青荷應聲后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地退下。
陳映晚心中暗暗感激青荷,又向陸殷辭道謝:“大少爺肯讓奴婢請假,奴婢已經(jīng)感激不盡了?!?
陸殷辭眉頭緊皺,抬眸問她:“憂思過度?你在擔心誰?”
“……”
“莫不是宿慕成?”
陳映晚有點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,卻被陸殷辭視作她的默認。
陸殷辭閉眼,深吸一口氣。
“如果是宿慕成……你不必擔心他,他就快要回來了?!?
回?
宿慕成離開過懷州嗎?
陳映晚不知道,但她隱約感覺,好像有很多大事要發(fā)生了。
果不其然。
這場雨,斷斷續(xù)續(xù)下了整整十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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