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冷靜一會兒。”
秦箏快速地把陽春面吃完,打算再幫仲佩怡算一卦?!盀槭裁磿悄惆郑克郊覀商皆趺凑{(diào)查的?”
仲佩怡吸了吸鼻子,先擦掉了臉上的淚水,“他們查到了我爸和傭人的通話錄音,還有我爸和他們的銀行轉(zhuǎn)賬記錄。那場火災(zāi)是我爸讓他們放的,還讓他們把我的房門鎖死再離開?!?
“你把錄音和轉(zhuǎn)賬記錄發(fā)我看看?!?
“好。”
仲佩怡掛掉電話,沒多久就把錄音和轉(zhuǎn)賬記錄發(fā)給了秦箏。秦箏聽完錄音,還是有點不相信?!敖獔?,錄音可以造假嗎?”
“可以?!?
“那你能聽出來,這段錄音造假了嗎?”
她放了好幾遍錄音,姜堯在一旁也聽到了?!拔衣牪怀鰜?,但是我認(rèn)識一個朋友,他可以看出錄音有沒有造假,也能看出轉(zhuǎn)賬記錄有沒有造假。”
秦箏眼眸一亮,“能不能讓他幫我看看?我可以給他錢?!?
“不用給錢。”
姜堯笑了一下,過來收走她的碗?!澳惆唁浺艉娃D(zhuǎn)賬記錄發(fā)我,我讓他看看?!?
“好!”
秦箏把這些內(nèi)容發(fā)他之后,忍不住又問他,“你那位朋友是什么人?”
姜堯想了一會兒,“算是……比較高級的程序員?也可以說是黑客,我會讓他幫我控制網(wǎng)上的輿論。另外調(diào)查一些重要的事情,他也能幫上忙?!?
為了讓他幫忙,姜堯每年都會給他支付一筆不菲的費用。這次幫秦箏看東西,用他的面子就可以不用付錢。“我先去洗碗?!?
姜堯轉(zhuǎn)發(fā)好內(nèi)容之后,先把碗筷拿去了廚房。說是洗碗,其實只是把碗筷放進洗碗機。大約過了五分鐘,對方給了回復(fù)?!八f這些東西都沒造假?!?
“什么?!”
秦箏從位置上站了起來,神情有點不開心?!半y道真是我算錯了?不應(yīng)該啊?!?
她找出仲佩怡的生辰八字,又幫她算了一卦。還是命犯小人!而且是從二十歲開始!仲佩怡和她老公是二十歲時相遇,這個小人是她老公才對。如果是她爸想要害她,那她應(yīng)該從出生就開始犯小人。秦箏覺得這事太古怪了,她必須親自去見見仲佩怡的家人。不過,天色已晚。秦箏給仲佩怡發(fā)消息,讓她先假裝不知道這件事,等明天見面再說。仲佩怡覺得很痛苦,根本沒法假裝不知道。她出事之后,她父母都從國外趕了回來,老公也從出差地回來了。今天得知這個噩耗,她就一直躲在房間里面哭。好在她老公今晚加班,沒人知道她在房間哭,不然她爸媽肯定會來看她。晚上不便回去,秦箏還是住在姜堯家里。只是這一次她睡在客房,姜堯睡在臥室。第二天清晨,秦箏早早地起床,準(zhǔn)備去仲佩怡的家里。“去哪兒?我送你?!?
姜堯拿了車鑰匙,和她一起出門,“這里附近不好打車?!?
“好呀?!?
秦箏剛坐上姜堯的跑車,姜堯的手機就響了。他要開車,所以點了免提。電話那頭傳來經(jīng)紀(jì)人的聲音,“祖宗!你昨天到底有什么急事???采訪早就預(yù)告說你會參加,粉絲全等著看。你臨時違約離開,主辦方讓我們賠五百萬!今天有個廣告代的拍攝,你可得來??!不然還得賠錢!”
姜堯什么都沒說,直接把電話給掛了?!澳阕蛱煊泄ぷ靼??”
秦箏轉(zhuǎn)頭看向他,有些愧疚。姜堯睨了她一眼,淡淡道,“通告費才幾百萬,我本來就不想去。你不發(fā)我消息,我也會走的,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違約?!?
“這樣啊?!?
話雖這樣說,但秦箏還是很感謝姜堯昨天來接她?!皩α?,我有個禮物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