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只雞是在朝我們豎中指嗎?”
“它好像還罵了一句煞筆。”
萬爾德和羅斯?jié)M臉震驚,詫異地望著大公雞的方向?!安豢赡馨桑侩u怎么會說話?”
“難道我們都幻聽了?”
兩人倒是沒有生氣。萬爾德看了眼巖洞里的帳篷,他對羅斯說,“我們在這里休息會兒吧,我實在是累得不行,走不動了。一隊的人都在這里,這里應(yīng)該沒什么危險?!?
“可以?!?
羅斯點了點頭。他看向身邊的萬爾德,只見萬爾德的臉色格外蒼白,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,嘴唇毫無血色并且有些干裂??墒乔安痪茫f爾德才喝過水?!叭f,你是不是生病了?你的狀態(tài)看上去很不好。”
羅斯扶著萬爾德坐在樹下?!皼]事,我只是太累了。”
萬爾德朝羅斯擺擺手,靠著樹干閉目養(yǎng)神。聽到外面的動靜,秦箏從巖洞走出來。她第一眼就看到萬爾德和羅斯所在的地方,籠罩著濃重的陰氣。不過,她沒說什么。既然他們離開了那個石洞,說明他們已經(jīng)察覺到了不對勁。這倆人就在她家門口,他們遲早會來找她幫忙。“秦箏,這邊哪里有水源啊?”
羅斯朝她走了過來?!叭f爾德好像生病了,我們在這里休息一下,晚點再離開?!?
“巖洞里有地下水,可以喝?!?
秦箏帶羅斯去了巖洞里,讓他用自制的竹筒水杯舀了兩杯水?;貋淼臅r候,羅斯發(fā)現(xiàn)萬爾德的臉色越發(fā)白了,從蒼白變成了青灰白,嘴唇發(fā)黑,像是那種死人臉的顏色。而萬爾德脖子上包著的布條,竟然散落了下來,脖子上的傷口比剛才大了一些,從右側(cè)不斷的流血下來??善婀值氖恰f爾德的衣服上沒血?!叭f!”
“快醒醒!”
羅斯面色大駭,用布條按住萬爾德的脖子,想要將他叫醒??墒沁@次不管他怎么叫,萬爾德都沒反應(yīng)?!叭f爾德!”
羅斯不在的時候,萬爾德脖子上的布條自己掉了。附近沒人,他脖子上的傷勢卻越來越嚴重……臥槽,好恐怖啊,萬爾德莫名其妙就嘎了?你們沒發(fā)現(xiàn)嗎?雖然萬爾德的脖子一直流血,可是他的衣服上卻沒血,連衣領(lǐng)上都沒沾到血跡。是啊,他流出來的血去哪兒了?被鬼吃了?不僅羅斯嚇了一跳,看節(jié)目的觀眾們也是一陣心驚。羅斯用手探了探萬爾德的呼吸,比剛才弱了很多,他等了很久才感覺到?!扒毓~!快幫幫忙!”
羅斯跑去巖洞找秦箏,“萬生病了,我怎么叫他都不應(yīng)!”
秦箏和姜堯從巖洞里走出來。姜堯淡漠地說,“如果你們撐不下去,可以呼叫救援,讓節(jié)目組的人帶你們離開?!?
“這……”羅斯的身體僵在原地。如果這么離開的話,萬爾德就失去了比賽資格,他就會少一個好幫手,很可能沒法撐到一個月后節(jié)目結(jié)束?!跋胱屛页鍪郑梢??!?
秦箏見他在糾結(jié),開口說道,“給我兩塊令牌。之前我就提醒過你們,你們沒聽,現(xiàn)在就不是那個價錢了。他這個情況,就算你們離開荒島去醫(yī)院也救不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