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殊的嘴角抽了一下?!拔铱茨悴哦畮讱q,修煉沒多久吧?你身上的那點(diǎn)靈力,估計(jì)連氣球的邊兒都摸不到?!?
其他人看著秦箏扔出去的木棍,也是一副看笑話的態(tài)度。咻——結(jié)果木棍還真飛到了高空上,眼見著就要打到上方的人頭氣球。眾人驚詫,但又忍不住吐槽:“力氣倒是挺大,但是木棍能碰到氣球又怎么樣?難道木棍還能把人頭氣球給打下來?”
“就是啊,這些人頭氣球有自己的意識,還會逃跑!就算木棍打中了,也只能把氣球往更遠(yuǎn)的地方打過去?!?
“劉隊(duì)用槍都打不下來,何況是木棍?她還指望木棍打碎氣球不成?”
議論之間,木棍還真打中了一個人頭氣球,但是氣球往另一個方向彈飛出去,根本沒有掉下來?!拔揖驼f吧,別白費(fèi)力氣了?!?
劉殊看到這一幕,冷嗤著說道:“小姑娘還是多回去練幾年,這個案子你解決不了,那種沒什么危險(xiǎn)的e級案件才比較適合你。”
秦箏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“你再看看?!?
身邊突然傳來同事們的驚呼聲,劉殊皺了下眉心,這才又抬頭看向后山的高空。那根木棍還沒從空中掉下來,又追著人頭氣球打過去。人頭氣球還想跑,木棍中突然甩出好幾根藤蔓,那些藤蔓一把纏住人頭氣球,將它們從天上拽了下來??吹侥竟骱竺娉吨邆€氣球,然后朝秦箏飛回來,所有人都傻眼了。(⊙o⊙)…這他娘的!一個破木棍居然能飛?還真是小飛棍!秦箏看到木棍帶回來七個人頭氣球,少了一個,她的眼眸微微瞇起,“跑了一個?不過也沒事?!?
她走上前,查看那些人頭氣球。遠(yuǎn)看確實(shí)和人頭很像,但是近距離觀察,做工都比較粗糙,而且用的都是很普通的牛皮紙和丙烯顏料。撕拉一聲。秦箏扯壞了一個人頭氣球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別有洞天。人頭氣球的里側(cè)牛皮紙上,用鮮血畫滿了古怪的符文。她將其他人皮氣球撕開,里面都有這種古怪的符文??磥磉@上面的符文,就是操控人頭氣球的關(guān)鍵。“這是什么靈器?”
秦箏查看完起身,就見劉殊一臉怪異地看著她。特別是看到她手里的木棍,眼里流露出幾分嫉妒?!瓣?duì)長,這種可以改變形態(tài)的靈器,是不是上品靈器啊?她一個實(shí)習(xí)生,憑什么能有上品靈器?!我們分部的理事長都只有一個中品靈器!”
劉殊身邊的手下,小聲嘀咕道。“畢竟是總部的人。”
劉殊看了眼身邊的手下,“和我們哪能一樣?”
“這世道真不公平。家里有背景,什么人都能進(jìn)總部,還能有上品靈器!”
“聽說那些隱世家族的傳人,剛出生就有高手指點(diǎn)修煉,家族的天材地寶隨便用,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?!?
劉殊的語氣沒怎么說話,但心里也是不甘的很。秦箏一個黃毛丫頭,連一個正經(jīng)案子都沒辦成過,居然能擁有這么厲害的上品靈器!而他加入靈能局好幾年,每個月辛辛苦苦地辦案子,工作十年才領(lǐng)到一件下品靈器!“你那是什么靈器?”
劉殊忍不住又問了一遍,“能不能給我看看?”
現(xiàn)在這個世道,出現(xiàn)一個下品靈器,玄師們都得打的不可開交。何況是一個上品靈器?劉殊都不曾見過真正的上品靈器!“可以啊?!?
秦箏把木棍遞給他,“我這叫打狗棍。”
劉殊拿到木棍,入手就感覺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靈氣從掌心鉆進(jìn)來,他對這個木棍越發(fā)愛不釋手,甚至都不想還給秦箏?!按蚬饭??怎么叫這么俗的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