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那兒吧?!?
季所長指了指旁邊的桌子,“既然我答應(yīng)了玄武的人,自然會幫你修好?!?
話雖這么說,但是他臉上卻有些不耐煩,最討厭搭理外面的人了。
總是一點屁事,就找他們研究所幫忙,不能自己去找個煉器師修???
還不給錢!
季所長心里冷哼一聲,轉(zhuǎn)頭拉著秦箏說,“丫頭,要不要在這里玩幾天?我讓人帶你參觀參觀?!?
“可以啊?!?
季所長嘿嘿一笑,“你以后要是想來這邊玩,直接聯(lián)系今天帶你們過來的司機,不用再預(yù)約了?!?
秦箏:“嗯?!?
鐘離鏡聽到所長的這些話,簡直是一臉見鬼的表情。
要知道上次他來研究所辦事,辦完事之后,別說讓他留下住幾天,所長可是一副想把他立馬扔出去的表情。
“所長?!?
金少昊又開口說道,“我也想住幾天,等您把東西修好。”
季所長:“……”
他抬手就想給這個棒槌扔出去。
住什么住?
外面的人真是煩死了。
不過,季所長想到秦箏還在旁邊,不能給小丫頭留下他很暴力的印象,他可是一個善良的好老頭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住吧?!?
季所長不耐煩地說,然后打電話叫了那個司機過來,讓他去安排住處。
司機叫做季風(fēng),不僅是季所長的家族小輩,也是他的秘書。
季風(fēng)帶他們?nèi)チ藙瞧邔樱且粚佣际强腿诵菹⒌姆块g。
“真是見了鬼了?!?
季風(fēng)一邊帶路,一邊吐槽,“那老頭這次怎么這么好心?之前外面來人,都是安排在城外的茅草屋啊?!?
鐘離鏡氣憤道:
“他娘的,我上次來住的還是地洞。原來研究所有住的地方,而且環(huán)境還堪比五星級大酒店!”
季風(fēng)仔細想了想,猜測道:
“可能是你們來的時機比較好,諸葛老先生正好出差了,所長心情好吧。”
秦箏好奇地問,“為啥他出差,所長的心情會好?”
“他倆是死對頭。”
季風(fēng)還沒開口,鐘離鏡就說了,“上次我過來,正好碰見倆人在打架。”
“對。”
季風(fēng)說,“季老頭輸了,然后他今年繼續(xù)當(dāng)所長,那天他特別生氣,所以安排鐘離你住地洞也不奇怪了。”
鐘離鏡:“……”
季風(fēng)見他一臉無語,安慰他,“別這么傷心,老頭子們不開心,就算是理事長來了,也得住茅草屋。”
鐘離鏡:“……”
謝謝,一點都沒被安慰到。
因為他住的是地洞!
只鋪了一點茅草,給了一床被子的地洞!
“到了,這是你們的房卡?!?
季風(fēng)帶他們來的房間門口,把房卡給他們,然后就先走了。
秦箏拿到房卡,正準備進房間,轉(zhuǎn)頭卻發(fā)現(xiàn)隔壁房間門口的金少昊看著她,眼神不善的樣子。
金少昊還冷笑一聲。
上品靈器。
那可是部門首領(lǐng)才有的待遇,靈能局的其他人拿到一個中品靈器都費勁。
他作為玄武的重點培養(yǎng)對象,費盡千辛萬苦,才在這么年輕的年紀,領(lǐng)到了一個中品靈器做獎勵。
秦箏區(qū)區(qū)一個后天境的小萌新,憑什么擁有上品靈器?
所長給她,她也敢收?
就不怕沒命用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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