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先生她……”
族長看到秦箏過來,不免有些畏懼,擔(dān)心她又出手對付他們。
“沒事。”
胡天翼安慰他說,“我已經(jīng)和秦姑娘達(dá)成了共識,現(xiàn)在我們是朋友?!?
“是嗎?那真是太好了!”
族長大喜。
他轉(zhuǎn)頭看向族長夫人,冷冷地說道,“你們快把那道金光弄掉,讓蠱蟲進入她的身體?!?
“你、你這個人渣!”
族長夫人絕望地看著他,“我和阿爹對你這么好,你卻這么對我們!”
“對我好?”
族長冷笑一聲。
“我都是族長了,他還總是插手族內(nèi)的事情,那些老東西和他一樣,頑固不化,就知道妨礙我!
你們要是真的為了我好,那就早點去死!別在我身邊礙手礙腳!”
“你就是個白眼狼?!?
族長夫人心死了。
胡天翼說,“實在不行就殺了,反正你給她爹下了毒,活不了多久。等到她死了,雷迪族就是你說了算?!?
“我擔(dān)心族人發(fā)現(xiàn)問題?!?
族長說。
“怕什么?只要我的蠱蟲進入她的身體,就能讓她死的神不知鬼不覺!”
胡天翼看向秦箏,對她說道,“秦姑娘,我們動手吧?!?
“哦?!?
砰砰兩聲。
秦箏抬手就是一人一拳,族長和胡天翼齊齊飛了出去,砸碎了窗戶,還把院子外的圍墻給砸塌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族長怎么飛出來了!”
外面有不少族長的手下,紛紛過來查看情況,還有不少路過的人。
秦箏扶著傷心的族長夫人出來,那些人看到她,臉色就是一變。
“又是這個女的!”
“離她遠(yuǎn)點!”
胡天翼艱難地從碎石里面爬出來,一邊吐血一邊質(zhì)問秦箏,“你怎么回事!不是答應(yīng)我了嗎?為什么打我!”
“我答應(yīng)你什么了?”
秦箏疑惑。
“你答應(yīng)我……”
胡天翼神色一頓,仔細(xì)回想,秦箏好像是沒說過幫他害人這種話。
他咬牙道,“你都說了我們是朋友,你怎么不幫我!”
“我們是朋友啊?!?
秦箏語重心長地對他說。
“但是朋友做壞事,不能同流合污。舉個例子,警察的朋友做壞事了,警察會和他一起嗎?
當(dāng)然不會啊,我們可是有職業(yè)操守的!”
“你又不是警察!”
胡天翼吐血吐得更猛了,氣得心臟陣痛,恨不得撕了秦箏。
下一秒。
秦箏拎著一本證件,懟在了胡天翼的眼前,“靈能局辦案,勸你放棄抵抗,不然我有權(quán)誅殺你?!?
胡天翼:“……”
操!你踏馬是靈能局的人?
你不早說!
胡天翼哇的一聲,狂吐出一大口鮮血,氣得暈死了過去。
秦箏分別拽住胡天翼和族長的衣領(lǐng),把他們拖回了房子里面。
“阿寶!”
這個時候,老族長帶著不少人過來,擔(dān)憂地看著族長夫人。
“我聽說這邊出事了,那個家伙是不是欺負(fù)你了?”
“阿爹!”
族長夫人忍不住撲到了老族長的懷里,抽泣地將事情告訴他。
“豈有此理!”
老族長怒不可遏,“他找人給我下毒就算了,還想害你!你可是他的妻子,肚子里還有他的孩子!
這種人簡直就是我們雷迪族的敗類,不配當(dāng)族長!
來人,把他押去水牢!”
“是?!?
老族長的手下進來,帶走了半死不活的族長,關(guān)到了水牢。
“你去報仇吧。”
秦箏把聚魂鈴里的女鬼放出來。
“謝謝?!?
女鬼看到現(xiàn)場的混亂,族長還渾身是傷的被人押著,她就猜到發(fā)生了什么。
她道謝之后,跟著那群人去了水牢,找族長報仇。
沒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