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(yuǎn)處的石壁上,瞬間多了一個人形大坑。
所有人都傻了,愣愣地看向突然出手的諸葛桓。
“我自己的關(guān)卡,我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?”
諸葛桓看著人形大坑,銳利的視線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,“再給我亂說話,老子把你的舌頭拔了!”
“我、我沒亂說?!?
金弘林從墻上掉下來,一邊吐血,一邊艱難地吐字。
好在他是金丹,比較抗揍,正常人被這么暴揍好幾次,早就掛了。
“那你說,她消失這么久,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
其他人也看向了諸葛桓。
根據(jù)現(xiàn)場直播,秦箏確實(shí)消失了很長時間,沒人看到她在干什么。
第五關(guān)陣眼所在的地方,正好是直播的死角。
“她去挖靈石了。”
諸葛桓面無表情地說。
“如果不是她把陣眼的靈石挖了,那些人根本沒法通過第五關(guān)。”
“那不就是小偷么?”
玄武部的副理事長說,“她都敢偷靈石,怎么不敢殺人?說不定就是偷靈石的空檔,把我們的人殺了?!?
諸葛桓殺人的目光看向他。
他咽了一下口水,連忙說,“諸葛先生,即便您是研究所德高望重的前輩,也不能無緣無故打人吧?”
諸葛桓冷笑。
“比試沒有任何一條規(guī)定說,不能破壞陣眼,拿走靈石?!?
季所長也跟著說:
“如果能找到陣眼并破壞,說明學(xué)員對陣法的研究已經(jīng)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方,定然是個陣法天才。
這是上上等的通關(guān)技巧,你個白癡懂個屁哦。”
“你們就是偏袒她!”
金弘林眼神陰鷙地看著他們,“我算是看出來了,你們這幾個老東西,就是想護(hù)著那個小丫頭!
即便她殺了人,也會想盡辦法幫她找借口!”
“不會說話,你可以閉嘴?!?
上官文瑜無語了。
“這是什么偏袒,本來就是大實(shí)話。你們玄武部的人能破壞陣眼么?
要是能破壞陣眼,拿走靈石,我相信研究所也不會說什么。
自己沒用在這兒狗叫什么?那么喜歡狗叫,要不要把你栓到我爺爺家門口,讓你叫個夠?”
陸玄:“……”
青龍部副理事:“……”
他們默契地選擇不說話。
“好熱鬧啊?!?
秦箏過來了,好奇地看著這些人,“你們怎么都在?”
金弘林古怪地看向她。
“你來了正好,你自己說說,我的人為什么會死在朱雀部的幻境?”
秦箏解釋道:
“他們嘴巴里面藏了毒藥,我就問了幾句話,他們就服毒自殺了。”
“嘴里藏毒?”
眾人互視了一眼,每個人的神色都越發(fā)凝重,感覺事情沒這么簡單。
“這不像是正常人行為,只有一些勢力培養(yǎng)的死士,才會這么做?!?
季所長擰眉說:
“現(xiàn)代社會講究人權(quán),華夏玄門中的大家族和大門派,早就廢除了死士這種東西。”
“除非是邪門歪道?!?
諸葛桓看向金弘林的方向,他覺得這家伙看著就像邪門歪道。
“或者是其他國家的玄派組織?!?
陸玄突然開口。
“帝都出現(xiàn)靈礦,龍脈即將蘇醒,不少外來人潛入華夏,青龍境內(nèi)就查到好幾個扶桑國陰陽師的蹤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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