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輪還沒開始,中間有一段時間可以休息會兒。
秦箏早就打敗了石澤信,還聽到了評委席的那些事情。
她看到上官文瑜出去,也跟著出去透透風。
戈壁洞窟外面。
上官文瑜沒形象地坐在一塊巖石上面,拎著青鋒劍拍花生。
她的身邊,還放著一個樣式很古樸的酒壺。
“鐘離和我說過?!?
秦箏走過來說,“你們上官家很厲害,你也很厲害。”
本來秦箏穿越過來,還不了解這些歷史。
因為鐘離鏡提及,她對上官家的事情有點感興趣,所以又去學習了一下華夏歷史。
這件事讓她想起了一些往事。
她飛升前的往事。
“有什么厲害的,都死完了,就剩下我和我爺爺?!?
上官文瑜摸了摸青鋒劍,安撫這家伙的情緒,“寶寶別生氣,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用你拍花生?!?
“也是?!?
秦箏拿起她的酒壺看了看,里面似乎裝著比較好的靈酒。
她就不客氣地喝了一口。
“我也只剩下一個人了?!鼻毓~抱著酒壺說,“這里很不一樣,沒有我的故人,我總覺得我是局外人?!?
上官文瑜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一直在找一個人,可是找了上萬年都沒找到。”
上官文瑜的眼睛頓時亮了一下,八卦地問道,“找誰?你喜歡的人?所以你和那個姜堯是玩玩的?”
“不是。”
秦箏瞪了她一眼,“我是想找我?guī)煾?,你能不能別亂猜!”
“哦?!?
上官文瑜頗有些失望,還以為能聽到一個驚天大瓜。
“你師父男的女的?”
上官文瑜心里一陣腦補,心想秦箏以前是不是有一段不一般的師徒戀,所以讓她惦記別人上萬年。
等會兒。
找了上萬年?
上官文瑜狐疑地看著她。
秦箏在說什么?人怎么可能活上萬年??!
“女的?!?
秦箏搶過她手里的花生吃了。
“我小時候是師父帶大的,她就和我的母親一樣??墒呛髞砦页晒α?,她卻不見了。”
“你沒有爸媽?”
“不知道爸媽是誰?!?
“我也沒怎么見過我爸媽,有和沒有一樣。”
后來他們戰(zhàn)死了,就再也沒機會見面了。
上官文瑜抬頭看天。
天黑了,今晚的月亮特別圓,正好懸掛在戈壁灘上面。
“小時候,我爺爺還騙我,他說我站到最高的地方,我爸媽就能看到我。
所以我就喜歡穿紅衣服,紅衣服顯眼,他們能一眼看到我?!?
秦箏抱著酒壺看向她,“你穿紅色挺好看的。”
“給我喝一口?!?
上官文瑜把酒壺搶回來,邊喝邊望著天上圓月。
過了許久,她才說:
“所以我要穿著紅色,站在最高的世界之巔,讓所有人都仰望我,那我在乎的人肯定也能看到我?!?
秦箏剝著花生,頭也不抬地說,“那你去爬珠穆朗瑪峰唄?!?
“……”
上官文瑜服了,“你都能飛了,還相信珠穆朗瑪峰是最高的地方?我要站的地方,是天上宮闕之上?!?
秦箏:“哦。”
“你怎么這么敷衍!你是來安慰我,還是來給我添堵的!”
上官文瑜想掐死她。
秦箏面無表情,“你好厲害啊,你的夢想太偉大了。”
上官文瑜:“……”
現(xiàn)在,立刻,馬上!絕交!
秦箏突然話鋒一轉(zhuǎn),問她,“陸玄的十個億,你還了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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