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很帥!”程嘯扛著闊劍,“一夫當關(guān),萬夫莫開,說的就是我這種男子漢!”
“但它是下品靈器。”
“……”
程嘯的額角突了突,“還不是靈能局太窮了?十多年來,老子都沒錢換個好點的武器!”
“我這兒有一把闊劍?!?
秦箏薅來的那些仙家武器中,就有一柄很重很威風(fēng)的闊劍。
她拿出來之后,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程嘯的闊劍,程嘯的那把闊劍就直接裂開成了兩半。
程嘯:????
“你干嘛!”
程嘯氣得跳腳,“我本來就是靈能局最窮的理事長,你還把我的劍給毀了,讓我拿什么打架!之前能一打二,現(xiàn)在直接一打一了!”
“多大點事?!?
秦箏把那柄闊劍插在地上。
她玩味地對程嘯說,“你要是能把劍拿起來,我就直接送給你了。這可是中品仙器,雖然我看不上眼,但你拿來以一敵百,不是問題?!?
“你說什么?”程嘯覺得自己幻聽了,“這是什么器?”
“仙器啊?!?
程嘯神色一肅,連忙一把握住闊劍的劍柄,想要把劍拔出來。
結(jié)果用了八成的力道,那柄闊劍還是紋絲不動地立在地上。
可是他剛才看秦箏用闊劍,明明很容易的樣子?。?
程嘯將自己的靈力注入到闊劍中,闊劍突然散出一陣恢弘的氣勢,那氣勢震得程嘯后退了一步。
他的唇角溢出血跡。
秦箏嘆氣道,“看來你實力不行,仙劍不想認你為主啊?!?
“不!我一定可以!”
程嘯不死心,再度握住了劍柄,也不管嘴角流著血。
這個時候,不遠處有兩隊人馬朝著他們飛過來。
“程嘯,秦箏!”
柳澤岳認出了他們,他帶著人飛過來,沒多久,燈塔國的艾德里也帶著一個元嬰和好幾個金丹過來了。
柳澤岳先是忌憚地看了一眼艾德里,才看著程嘯說,“沒想到你們沒死,但也快了?!?
他的視線掃過秦箏,眼底浮現(xiàn)一陣濃烈的殺意。柳澤岳作為柳澤家的人,對秦箏是痛恨至極。
不過,柳澤岳早就出來執(zhí)行任務(wù),還不知道柳澤溪被殺的事情。
柳澤岳冷笑道,“秦箏,過了這么多年,沒想到你還敢回華夏,你可還記得你十年前做的事情,你遲早要付出代價!”
“秦箏,你還敢出現(xiàn)!”
艾德里也是咬牙切齒地看著秦箏。
他是燈塔異能局的高層,十多年前被秦箏耍的團團轉(zhuǎn),還被秦箏開走了研究多年的上帝方舟!
他沒有像柳澤吉一樣被氣死,那是他心態(tài)好!但也好不到哪里去,當初可是差點崩潰了。
秦箏眨了眨眼,驚嘆地說道,“哎呀,這么久不見,你們怎么都元嬰了,修煉好快哦。”
“呵,今非昔比,既然你敢出現(xiàn)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
柳澤岳拿出了他的轉(zhuǎn)經(jīng)筒靈器,準備當場誅殺秦箏。
艾德里那邊也是拿出了武器。
他看著柳澤岳說,“在這件事上,我和你的想法一致。等到處理掉了秦箏,我們再商討靈石礦的所有權(quán)?!?
柳澤岳不滿道,“還用商討么?這座小島臨近扶桑,就是扶桑的小島,極品靈石礦自然歸我們所有?!?
秦箏:???
程嘯:???
程嘯最聽不得這種話,這些年的憋屈瞬間爆發(fā),“瑪?shù)?,老子忍不了了,老子要削死這個不要臉的!”
嗡的一聲。
闊劍發(fā)出一聲劍鳴,劍身不斷地抖動,猛地被程嘯拔了出來。
程嘯滿眼怒火,憤怒地瞪著柳澤岳和艾德里,雖然嘴角掛著血,但身上的氣勢不斷地攀升。
轟隆一聲。
天上陡然降下一道雷罰,劈在了程嘯的身上,但他咬牙堅持住,死死地握著闊劍不放。
轟隆、轟??!
又是好幾道雷劈下來。
“這座島,是華夏的!”
程嘯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他咬牙扛著雷罰,滿身鮮血,用力舉起了闊劍,對準了柳澤岳,身上的氣勢令人心驚。
“你、你晉級了?”
柳澤岳和艾德里都傻眼了。
什么鬼?。?
這家伙不是金丹初期么?為什么會突然晉級到元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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