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笙沒有說話,俊逸的臉龐上,神色莫測,眼眸幽深如潭,他的另一只手上拿著秦雨諾的蓮手玉墜。骨節(jié)分明的手上,涌出淡青色的靈力,包裹著潔白無瑕的蓮手玉墜。靈力漸漸地鉆入蓮手玉墜,將玉墜染成了青色。轟的一聲。蓮手玉墜吸納完所有靈力的那一瞬間,卻是不堪重負,直接炸成了一堆白色的粉屑?!坝幸馑??!?
秦時笙淡淡啟唇,抬手會散了玉墜的粉屑。他的神色沒有什么變化,但是雅致的茶室中蔓延出一陣無邊的壓迫感,讓身邊的幾個死士冷汗直流。秦時笙的視線,重新回到了電腦屏幕的監(jiān)控上,只見秦箏牽著一個小孩子,準備離開拍賣行的大廳?!扒瓴换恰谷徽J她為主了?!?
秦時笙輕喃一聲,身體向后慵懶地靠在椅背上,眼里多了幾分玩味。身邊有人說道:“爺,上回在荒島,您和千年不化骨打了一架,他輸了還不肯認您為主,現在卻跟著這個女人,實在是眼瞎。不如我們將這個女人殺了,只要她死了,千年不化骨肯定會臣服于您?!?
“哦?”
秦時笙轉眸看向身邊人,唇角帶著淡淡的笑。那人以為自己猜中了秦時笙的心思,連忙又說道:“不管是為了千年不化骨,還是尋真閣的顏面,這個女人都該死?;㈩^觶本就是秦箏的東西,她還故意競價,將小姐當猴耍,根本是沒把我們尋真閣放在眼里。”
秦時笙笑著問道,“千年不化骨認她為主,自然會保護她。你想殺了她,打算怎么對付千年不化骨?”
“只要您先將千年不化骨引開,我們有的是辦法殺了她。說不定不需要其他兄弟出手,屬下我一個人就能解決她?!?
秦時笙輕笑一聲,慢條斯理地轉了轉右手上的檀木佛珠。他不說話,那名死士心里莫名感覺到一陣心慌。“爺?”
他試探著開口。秦時笙依舊沒說話,把玩著手里的那串佛珠。只見其中一顆佛珠上,竟然浮現出一張人臉,那張人臉如蛇類一般,張開嘴巴,吐出猩紅細長的信子。那名提議的死士突然渾身一抖,倒在地上痛苦地嚎叫。緊接著,一抹半透明的魂魄被硬生生從體內抽離出來。呲溜——佛珠上的人臉將死士的魂魄吸食吃掉,地上的尸體也瞬間干癟,血肉消散一空,留下一張皮和骨骼?!斑@腦子估計不怎么好吃?!?
秦時笙依舊笑著,但是眼里是一片陰詭的幽涼之色。他的指腹點了點那顆佛珠,佛珠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手。茶室內剩下的死士,紛紛垂下頭不敢直視秦時笙,四肢發(fā)涼,后背的汗毛豎起,冷汗瞬間浸濕了衣服。生怕下一個死的人就是自己??伤麄冏聊グ胩?,愣是想不明白剛才那人的哪句話說錯了?“哥!”
這個時候,秦雨諾推門進來,正好對上秦時笙的眼神。“我、我……”她嚇得呼吸一滯,瞬間忘了自己要說什么。直到死士處理掉地上的尸體,秦時笙溫和地問她,“東西買到了嗎?”
秦雨諾反應過來,連忙說,“買到了!雖然買到了,但是把錢花完了,都怪那個秦箏!”
秦雨諾上前又說道,“哥,我好像知道我為什么會控制不住地搖花手了,應該是秦箏對我做了什么。”
剛才她想了半天,還是覺得要把自己的猜測告訴秦時笙這個哥哥。哥哥肯定有辦法對付秦箏。“我每次搖花手,秦箏都在場。不僅如此,每次搖花手之前都是我想對付她的時候。我突然搖起花手,然后就沒法對付她了,肯定是她對我用了什么邪術?!?
秦時笙站起身,先去看了看桌上放著的禮盒,確認里面是虎頭觶。過了會兒,他才轉頭看向秦雨諾,慢悠悠地說道,“不是她。剛才我?guī)湍憧催^了,她沒這個本事?!?
“啊?”
秦雨諾苦惱地皺眉,“那會是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