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箏淡淡地應(yīng)了一聲,心里有了一些盤算。
季所長見她問到仙人的事情,忍不住擔(dān)憂地說道,“秦丫頭,你不會是想找他們算賬吧?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,先不要出手,我擔(dān)心這三個只是先遣隊,或許還有更多的仙人?!?
“我知道。”
秦箏對季所長說,“我暫時不會處理掉他們。最起碼,等到你們都有自保能力了,我才會出手?!?
如果現(xiàn)在就把那兩個仙人處理了,引起了仙庭的注意,秦箏和百里卿倒是可以隨時逃跑。
但華夏的這些人可就慘了。
天兵天將可以輕松覆滅整個華夏,連秦箏都阻止不了,所以她不能讓華夏為她承擔(dān)風(fēng)險。
“神樹還在嗎?”秦箏又問季所長,“我想去看看神樹?!?
“在是還在?!?
季所長說,“但是我們找不到它。仙人來了之后,那個家伙就帶著長生族的小子躲起來了,倒是聰明的很。
上官丫頭殺了仙人之后,神樹出現(xiàn)過一次,給上官吃了一顆紅果子,然后又消失了。如果不是那顆紅果子,上官估計都撐不到現(xiàn)在?!?
“躲起來也好,神樹現(xiàn)在能結(jié)出果子了,說明恢復(fù)的不錯,可不能讓仙人給嚯嚯了?!?
這可是她拐回來的神樹,還給它配了個園丁,連她都沒吃到果子,絕對不能讓別人薅走!
秦箏想起自己和神樹有契約,可以聯(lián)系神樹,“我應(yīng)該能找到它?!?
她先感應(yīng)了一下神樹氣息,成功聯(lián)系上了神樹精靈,“神樹,你在哪兒?我回來了。”
“你怎么才回來呀!”
神樹精靈那奶呼呼的聲音中,還帶了些委屈,“我結(jié)了好多果子,本來想送給你,可是被人搶走了。
那些人好壞,還想把我挖走,我就帶著東方野躲到地底下去了?!?
秦箏的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,“誰!誰想挖走你?還敢搶你的果子!我都沒吃著!”
這是她辛苦種的樹!
“壞蛋扶桑人!他們說我是扶桑神樹,要把我挖回去!”
神樹委屈巴巴地說,“他們帶來了兩個很厲害的人,把我的果子摘了,還說我這種上古神樹在凡間很難得,樹干砍下來是做仙器的好材料。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逃跑的,我的果子嗚嗚嗚……”
“怪不得過去十多年了,你的氣息和之前一樣,沒有任何變化,原來是被欺負(fù)了?!?
秦箏連忙安慰它,“果子沒了沒事,以后你能結(jié)更多!我現(xiàn)在來找你,你鉆出來吧,我?guī)闳蟪?!?
“嗯嗯!”
秦箏連夜離開了帝都,朝著神樹氣息的方向飛了過去。
神樹躲在了華夏最南邊的地方,從帝都過去,幾乎跨越了整個華夏。
但對于秦箏來說,就是眨眼間的功夫,這點距離根本不算什么。
漆黑夜色的籠罩下,南方熱帶雨林之中,有一片東西開始松動,上面的樹木植被一陣陣倒塌的,地面裂開縫隙。
過了會兒,一根光禿禿的樹干從地面縫隙鉆出來,樹干上沒有葉片,只有幾根枯枝,上面還沾滿了泥土。
神樹感覺到了秦箏的氣息,樹干上才亮起一點點的綠色熒光。
熒光變成了一個漩渦,里面走出來一個男人。
他的五官很英挺,肌膚呈現(xiàn)健康的古銅色,穿著有些破舊的運(yùn)動服,似是很多年沒換了,身上的肌肉很有爆發(fā)力,很有野性之美。
秦箏看到他,愣了一會兒,“你是東方野?”
男人點了點頭。
秦箏還真有點沒認(rèn)出來,這小子十多年前可是瘦不拉幾的,皮膚也是蒼白的沒有血色。
“秦箏,秦箏!”
看到秦箏下來,東方野身邊飛出來一只綠色小精靈,長得像是人參似的,撲到了秦箏懷里。
它的懷里抱著一個紅彤彤的果實,“還剩下一個果果,送給你?!?
小精靈眼淚汪汪的,“本來有十多個呢。”
“謝謝?!鼻毓~摸了摸它的小腦袋,“小可憐兒,被偷果果就算了,怎么還禿了?”
小精靈哇的一聲就哭了。
“嗚嗚嗚,他們想把我抓走,欺負(fù)我嗚嗚嗚,逃跑的時候把能量用完了,嗚嗚嗚禿了是不是不好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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