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她并不認為對方能夠破開自己的巫蠱之術(shù)——血月降臨。
此招哪怕是她的虛影施展,也不是一個神游天外三品能破開的。
想要破開,要么比她修為強大許多,要么精通巫術(shù)。
“崇禎帝,想要憑一個神游天外三品的魔頭來強行破開我的血月降臨,你未免太過天真?!?
血月薩滿不屑地說道。
蚩尤冷冷地掃視著血月薩滿:“螻蟻般的存在,也敢在本魔神面前擺弄你那不入流的巫術(shù)?今日,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才是真正的巫術(shù)!”
只見蚩尤雙手結(jié)印,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巫術(shù)力量在他體內(nèi)涌動。
隨著他的一聲低喝,天空中突然出現(xiàn)了一片黑色的云霧,云霧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,仿佛有無數(shù)怨魂在其中掙扎。
一張幡的虛影在云霧中若隱若現(xiàn)!
“這是……巫魂幡?”血月薩滿臉色大變。
她沒想到蚩尤竟然會施展如此邪惡的巫術(shù)!
巫魂幡是上古時期的一種邪惡巫術(shù),能夠?qū)⒁磺猩`煉化在其中。
可此等巫術(shù),整個薩滿教只有她師尊,那位薩滿教圣人才會施展!
而且……
這魔頭召喚的巫魂幡顯然比自己師傅召喚的巫魂幡更為強大,冤魂更多,殺戮更重!
這魔頭到底煉化了多少生靈?
只見那些怨魂在黑色云霧中翻滾、咆哮,瞬間便將所有蠱蟲吞噬殆盡。
黑色云霧中不斷有光芒閃爍,伴隨著陣陣凄厲的慘叫聲,血月降臨瞬間被破。
血月薩滿臉色蒼白,她沒想到蚩尤的巫術(shù)竟然如此強大,竟然能夠破解她的血月降臨。
她咬著牙,盯著蚩尤,想要說什么卻終究沒能說出口。
而蚩尤則根本懶得理她。
他看向朱由檢,說道:“本魔神答應(yīng)你的已經(jīng)做到了,你答應(yīng)本魔神的也必須做到。本魔神給你一天時間,若是做不到,你就去死吧!”
朱由檢聞,心中一陣無奈。
他本來還想拖延時間等蚩尤被系統(tǒng)收回,沒想到蚩尤竟然只給了一天期限。
他勉強擠出一絲苦笑:“一天?這時間實在太過倉促了,大魔神能否寬限幾日?”
蚩尤冷哼一聲:“你也可以選擇現(xiàn)在就去死。”
說著,他手中的虎魄刀再次散發(fā)出強大而滔天的魔氣,仿佛隨時都會將朱由檢吞噬。
朱由檢嘴角一抽,心中暗自叫苦。
他真是沒想到,自己竟然召喚了個活爹出來。
在蚩尤的威壓之下,他只得妥協(xié):“好……好吧,我定會竭盡所能?!?
隨即,朱由檢看向血月薩滿,說道:“血月薩滿,我已然贏下了賭局,你妖清也該履行承諾了?!?
血月薩滿臉色陰沉如水。
她看著朱由檢,說道:“崇禎帝,你圣明今日確實有本事。我薩滿教說話算數(shù),決不食?!?
“今日起,我妖清將歸還掠奪你圣明的所有城池,大軍退后百萬里,還你圣明的所有俘虜與百姓。另外,妖清朝廷賠償你圣明一億塊仙元石?!?
朱由檢心中一喜。
但他知道,口頭承諾猶如浮云,唯有書面協(xié)議才能確保妖清不會背信棄義。
更何況如今圣明四面楚歌,各方勢力都在虎視眈眈。
而他朱由檢賭局贏妖清,這可是揚圣明國威的好時機,他自然不能放過。
必須昭告天下,鼓舞一下圣明的軍心和士氣。
“口頭之約難以為憑,必須立下書面協(xié)議,昭告四海?!?
朱由檢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血月薩滿聞,臉色愈發(fā)難看:“崇禎帝,你……”
然而,她畢竟代表著薩滿教的顏面,更代表著她師傅——那位薩滿教圣人的威嚴。
于是,她轉(zhuǎn)向自己的小師妹狐心薩滿,吩咐道:“狐心,你代表妖清與圣明簽訂協(xié)議。我妖清愿賭服輸,絕不讓人笑話我薩滿教輸不起!”
狐心薩滿輕輕點頭,應(yīng)聲答道:“是,三師姐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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