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帝身形一晃,瞬間出現(xiàn)在蚩尤面前,目光凌厲地指著蚩尤說道:“蚩尤,你莫要自大。當年我能封印你一次,就能封印你第二次。若是你再不知好歹,休怪我不客氣!”
朱由檢看著眼前的兩位上古強者,心中暗自苦笑。
他知道自己此刻的任務是盡快平息這場爭端,而不是讓他們繼續(xù)在這里拌嘴。
于是,朱由檢深吸一口氣,對茅元儀說道:“茅先生,我們借一步說話如何?”
茅元儀微微頷首,隨朱由檢步入皇宮的一隅偏殿。
踏入偏殿,朱由檢便熱情地邀請茅元儀入座,并吩咐侍從獻上香茗。
他笑容滿面地對茅元儀說道:“茅先生,能在此地與兵家傳人相會,朕心中實感欣慰。不知茅先生此次蒞臨,除了秉承師尊之意,是否還有其他要事相商?”
茅元儀雙手恭敬地接過茶水,輕啜一口,繼而緩緩道:“陛下太客氣了。在下此行,除奉師尊之命外,確有一樁私事欲與陛下分享。”
“師尊他老人家一直對圣明的新帝頗感好奇,因此特命在下前來一睹風采?!?
“再者,在下也渴望親眼目睹那位神秘的兵家強者之風采?!?
朱由檢聞此,心中暗自警惕。
他深知,茅元儀此行,表面上是拜訪,實則更多的是在試探圣明對兵家的立場。
畢竟,兵家的存在與戰(zhàn)爭息息相關,唯有天下紛擾、戰(zhàn)事連綿,兵家方能獲得更多的信仰與供奉。
念及此,朱由檢微笑著對茅元儀說道:“茅先生,朕對兵家的兵法謀略向來推崇備至。不知茅先生對戰(zhàn)爭有何獨特見解?”
茅元儀聞,眼中閃過一抹銳利之光。
他放下茶杯,侃侃而談:“戰(zhàn)爭,乃國家之大事,關乎生死存亡,不可不慎重對待?!?
“兵法有云:知己知彼,百戰(zhàn)不殆;不知彼而知己,勝負參半;不知彼,不知己,則每戰(zhàn)必危。”
“因此,在下認為,戰(zhàn)爭之勝負,關鍵在于對敵我雙方的了解與掌控?!?
朱由檢點頭表示贊同,并繼續(xù)說道:“茅先生所極是。然而,朕以為,戰(zhàn)爭不僅是謀略與兵力的比拼,更是對國家實力、民心所向、天時地利的全面考量。茅先生對此有何高見?”
茅元儀聞,眼中閃過一絲贊許。
他未曾料到這位年輕的皇帝對戰(zhàn)爭竟有如此深刻的洞察。
略作思索后,他說道:“陛下所極是中肯。戰(zhàn)爭確是國家實力、民心所向、天時地利的綜合體現(xiàn)。然而,兵法亦云:上策伐謀,其次伐交,再次伐兵,最下攻城。因此,在戰(zhàn)爭中,謀略與兵法仍占據(jù)舉足輕重的地位。”
“茅先生所甚是。朕對兵家的兵法謀略一直極為贊賞。然而,朕亦深知,戰(zhàn)爭并非解決紛爭的最佳途徑。因此,朕期望圣明能在和平中繁榮發(fā)展,而非依賴戰(zhàn)爭來擴張疆域?!?
朱由檢并非不愿征戰(zhàn),而是目前他需先發(fā)展圣明的國力。
國力不濟,何以戰(zhàn)?
待國力充盈之時,他朱由檢定要橫掃八荒!
“陛下所甚是。然而,天下大勢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戰(zhàn)爭往往難以規(guī)避。”
茅元儀語氣一轉,沉聲道:“即便你圣明渴望和平,恐怕也已難以實現(xiàn)。因為我的師兄尉繚已投身仙秦,擔任國師,助嬴政一統(tǒng)天下?!?
“仙秦本就實力強橫,尉繚的加入更是如虎添翼,恐怕不久的將來,整個天下都將陷入戰(zhàn)火之中?!?
朱由檢聞,眉頭緊鎖。
歷史上的尉繚,乃是一位杰出的軍事家,為秦王嬴政統(tǒng)一六國立下赫赫戰(zhàn)功。
尉繚主張“并兼廣大,以一其制度”,其軍事才能與戰(zhàn)略眼光均極為卓越。
此次尉繚前往仙秦,定會助力始皇帝嬴政的軍事實力進一步壯大。
對圣明而,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(zhàn)。
朱由檢心中暗自盤算,尉繚既然已下山投身仙秦,那同為師兄弟的茅元儀自然也可下山。
況且,茅元儀身為兵家傳人,精通兵法,若能將其招致麾下,對圣明而,將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。
念及此.......
朱由檢決定,定要設法讓茅元儀為圣明效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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