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墻外蹲守的傅辰安卻急壞了。
他得了暗衛(wèi)稟報(bào)的消息,立刻火急火燎地往時(shí)空超市跑。
跑過去才發(fā)現(xiàn)晚了:肖迎春已經(jīng)昏迷了,臉頰通紅,癱軟如泥……
不怕不怕,咱有解藥。
傅辰安一股腦兒掏出早就準(zhǔn)備好的一堆解藥,想看看到底哪種對癥,肖迎春醒來了。
她看到傅辰安的一瞬,露出了一個(gè)安心的笑容,聲音嬌軟:“你來了啊……”
傅辰安滿臉嚴(yán)肅:“別動!我給你找解藥?!?
“這解藥有好幾種,若是吃錯(cuò)了,對身體也會有傷害……”
傅辰安一邊在腦子里回想牛大夫之前說的各種藥的特征和氣味,一邊在那些解藥中翻找。
一雙纖細(xì)白皙的胳膊卻突然從后面伸過來,攬住了傅辰安的腰。
傅辰安整個(gè)人都僵住了,咬牙命令:“撒手!”
肖迎春也有些迷糊了,但她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“傅辰安?”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慵懶。
“嗯。你先撒手!乖?!备党桨矄≈曇艉?。
再不撒手,他的意志力也要告罄了。
肖迎春卻滿是無辜和不解:“你不想要嗎?”
像是被雷劈中,傅辰安整個(gè)人都僵住了!
當(dāng)然想要!
瘋狂地想要。
可是他知道,現(xiàn)在自己跟迎迎還沒有成親,她又中了藥,自己若是這時(shí)候……
那是趁人之危!
對旁人也就算了,可她是迎迎,是自己心尖上的人。
怎么可以如此唐突?
“乖,我們還沒成親,這樣……不好。”最后兩個(gè)字幾乎是咬著牙蹦出來的。
肖迎春:“我不在乎……”
傅辰安只覺得腦袋轟地就炸了。
什么理智?
可去他娘的!
肖迎春只覺得一頭野狼惡狠狠撲了上來,手勁大極了,像是隨時(shí)能把自己拆吃入腹。
她隱隱期待,又有些害怕。
可詭異的事情發(fā)生了,明明傅辰安憋得渾身汗津津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般,他卻在緊要關(guān)頭停住了!
肖迎春看著頭頂?shù)臒糁饾u一動不動,后知后覺某人竟然真的離開了?!
肖迎春清醒了一些,喊了一句:“唉?”
你怎么跑了?!
傅辰安急匆匆跑了一趟衛(wèi)生間,又頂著一頭水跑了回來,從一堆藥中挑出一瓶:“快吃一粒。”
肖迎春:?。。?
她到底還是乖乖吃了一粒藥。
很快,身上的熱度降了下來,而且腦子也清醒了許多,意志力也回來了……
肖迎春回想起剛才的場景,還有些臉紅:剛剛自己怎么就那么大膽吶……
也不知道傅辰安會怎么看自己。
衛(wèi)生間的水聲嘩嘩,終于,傅辰安裹著浴巾出來了。
他有些狼狽地看了一眼換了輕便衣裳坐在沙發(fā)上的肖迎春,見她好好地坐著,心里安心了許多。
媚藥像是解了?!
“你等我換件衣裳?!备党桨踩フ易约旱膖恤長褲換上。
肖迎春卻在回味剛才的驚鴻一瞥。
傅辰安的八塊腹肌和若隱若現(xiàn)的人魚線……將軍身材很在線。
好不容易,傅辰安終于穿戴整齊坐在了肖迎春旁邊。
昔日高大帥氣的男兒,此時(shí)像是跑了二十公里的大狗,累得脊梁都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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