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劉為民沒再說話,劉副總也徹底蔫吧了:能怎么辦?
自己從前寵在手心的侄子,現(xiàn)在罵也不頂用了……
潘華美一回到家,就迫不及待跟葛春成商量這件事。
葛春成聽得一愣一愣,仔細分析了好一陣,才得出結(jié)論:“侯局完了?!?
潘華美訝然:“沒這么嚴重吧?”
“不是說還在幕后調(diào)查嗎?怎么就能說完了?”
葛春成嗤笑一聲:“當(dāng)著人家孫子的面給牽線人送錢,牽線人還拒絕了?!?
“如果回頭何老爺子幫忙了,是不是就代表何老爺子拿錢了?”
“這個忙何老爺子不可能幫。”
“而且何老爺子知道了,也會瞧不上這一家子?!?
整個徽州的干部都知道,何老爺子有一個著名的特點。
因為祖上本來就根底深厚,何老爺子從來沒缺過錢,也不為金錢所動。
這也是為什么這么多年他能一枝獨秀,且走得穩(wěn)當(dāng)又順利的原因。
尋常干部私底下找何老爺子,何老爺子根本見都不會見。
關(guān)系極好,他還會仔細了解一番。
可違法犯罪的事情,他絕對不摻和,他知道了還會黑臉趕人!
簡之:他不會為任何人違背自己的底線。
所以徽州大小的干部從不去找老爺子,都是“敬而遠之”的態(tài)度。
侯局也是沒辦法了,只好病急亂投醫(yī)……
果然,何良聰回去后,剛跟何老爺子說完這事,何老爺子就冷哼出聲:“你拒絕就對了?!?
“肖迎春怎么說?”
何良聰將肖迎春的態(tài)度描述了一番,何老爺子滿意地點頭。
“我就說這丫頭不是個笨的,不然也入不了董老爺子的法眼……”
肖迎春在干嘛?她在回黃立的信息。
黃立剛回到京城,就給肖迎春發(fā)來了一個大消息:之前那位摳搜的收藏家杰夫手中的獸首,調(diào)查出來了。
是羊首。
黃立說了:雖然調(diào)查出了結(jié)果,可想要弄回來,卻并不容易,也很難從國家層面出手。
他輾轉(zhuǎn)轉(zhuǎn)達了師傅的意思:“師傅說了,若是你這邊能想得到辦法,就想辦法,如果想不到辦法,就先別管……”
世界那么大,有錢人和藏家那么多,這種事情也不能都指望肖迎春一個人。
肖迎春給黃建新發(fā)了個信息,將情況告訴他,看他能不能打聽到杰夫有什么想要又還沒得到的藏品。
直接買不行,也可以考慮以物易物嘛。
發(fā)完信息,肖迎春就將這事丟到了腦后。
她現(xiàn)在最牽掛的,還是苗苗姐穿梭時空的問題。
距離金珠寶石布老虎被弄過來已經(jīng)好幾天了,傅忠海第一時間叫人拿著布老虎的照片去了南安國。
算算時間,安南國那邊應(yīng)該也有消息傳回來了?
她跟傅辰安等兩個孩子睡好了,這才讓月嫂看著,自己去了天武朝。
天武皇宮中,傅忠海正在御書房整理得來的消息。
正好傅辰安夫婦過來,三個人立刻開始信息共享和商討。
呂大伴泡上一壺黃山毛峰,送上幾碟子點心果凍和棒棒糖,就安安生生躲到角落去了。
傅忠海喝了一口茶,先耐著性子等傅辰安夫婦看完信息。
傅辰安先看完,立刻發(fā)問:“爹,你是說,這個布老虎是南安國的皇后娘娘宮中所制?”
傅忠海點頭:“多半是真的。因為這種花樣的緙絲,只有皇后宮中有?!?
金珠和寶石富家子弟用得起,這種花樣的緙絲,尋常人卻不敢用的。
傅辰安蹙眉:“南安的皇后子嗣已經(jīng)長大,怎么會弄這東西?”
“暗諜傳來消息,皇后的小孫兒也已經(jīng)兩三歲了,正是玩這東西的年紀?!?
“這東西一次做了三個,一個是皇后的小孫兒,一個是送給了一個信王的兒子,還有一個……送給了珍貴妃所生的小皇子。”
都是未來的王爺或者皇帝?
肖迎春聽懂了:“所以我們只需要確定三個布老虎哪一個丟了,就知道苗苗去了哪一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