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大長公主府出來,傅辰安情緒就很低落,他想喝酒。
肖迎春理解:“我們先回宮,讓御廚炒幾個菜,我陪你喝……”
東宮。
關(guān)起門來,太子夫婦相對而坐,三五個下酒菜,梨花白、江南春、糯米甜酒……前兩樣傅辰安喝,糯米甜酒肖迎春喝。
結(jié)果喝白酒的傅辰安還沒醉,肖迎春先醉了。
她眼神迷離地拉著傅辰安的手,只是不停地說車轱轆話:“辰安你別怕,我陪著你的?!?
“辰安,這世上的爹娘啊,別管哪個時空,肯定都向著最弱的那個。”
“如果旺旺和苗苗兩姐弟,一個過得幸福甜蜜,一個過得凄風(fēng)苦雨——呸!我說的什么屁話!不算不算……”
“反正就那么個意思啦……你是不是滿心都希望過得不好的那個,也幸福甜蜜?”
“你是不是希望幸福甜蜜的那個,也能幫幫過得不好的那個?”
“那你是想做幸福甜蜜的那個,還是想做凄風(fēng)苦雨的那個嘛……”
肖迎春喝得有一點點多,卻沒全醉。
她絞盡了腦汁借酒裝醉,說著勸慰的話,只求讓傅辰安心里不那么難受……
傅辰安看著自家娘子喝得歪歪倒倒,卻還對自己不放心,拉著自己的大手一遍一遍摩挲,就跟哄孩子似的……
原本心中還郁悶,此刻心里又酸又軟,只覺得一股子熱氣往上拱,惹得眼睛都熱乎乎的。
他忍不住將肖迎春摟在懷中,親親她的額頭,將她額頭貼在自己脖頸上,輕輕摩挲。
“我知道你擔(dān)心,但是你放心,我也就是郁悶一陣子,過了這一陣就好了。”
“我有你呢,有孩子們呢!”
“你放心,我以后就算想幫其中一個,也一定不會用脅迫的方式去要求另一個?!?
“我永遠(yuǎn)不會讓孩子們對當(dāng)?shù)鶍尩暮诵摹?
肖迎春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,心放了一半,她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頦。
“你能想明白,我就放心了……”
腦袋暈乎乎,她整個人發(fā)軟,開始閉眼睛。
傅辰安心軟成了一灘水,輕輕抱起她往床上送。
將她塞進(jìn)被窩,掖好被角,他站在床邊安靜地看了一會兒,就去看孩子們。
睡得香甜的肖迎春卻不知道:趙毅偉因為她的失蹤,cpu已經(jīng)快燒爆了。
“人怎么會失蹤呢?”
“各個監(jiān)控都看了嗎?”
“當(dāng)時都有哪些車子去過那附近?”
“那些車子最后都去了哪里?”
“車上的人都有哪些?”
“都調(diào)查清楚了嗎?”
私家偵探和雇傭兵也很無奈:“boss,紐躍機(jī)場客流量大,許多都是敏感政要和豪門,沒辦法一一跟蹤和調(diào)查他們的車……”
這倒也是。
難道肖迎春是被某個低調(diào)的豪門給扶持的?
這倒是很有可能!
跟世界頂級的豪門搶飯吃,他沒那個本事,也沒那個膽子……
趙毅偉遲疑起來……
東宮旁邊的偏殿中,兩個小的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很靈活地能坐能爬,也能“啊啊”地提要求。
楚逸源耐著性子拿起一個繡球:“我丟出去,你撿回來?”
“??!”苗苗應(yīng)得響亮。
楚逸源就將繡球丟出去三米遠(yuǎn)近,旺旺和苗苗立刻手腳并用地開始往那邊爬。
旺旺動作快一些,搶先一步拿到了,驕傲地舉起繡球示意:“啊!”
苗苗緊隨其后,卻雙手空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