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一分紅潤升騰,
堅強的軀殼下,其實要的并不多。
只是家人的一份理解,只是愛人的一次關(guān)愛。
卻是足以刺入男人的心臟,
發(fā)酸,發(fā)麻。
夜色朦朧,月色星空。
淡淡的呼嚕聲回蕩在這深沉之中,
不知過去了多久,
當周渡睜開眼睛之時,
躺在懷中的葉婉聹依舊還在酣睡,
不過他們的身上,卻是已經(jīng)蓋上了一層毛毯。
遠遠的,孟平竹擔當起了重任,
不斷指揮著兄弟們緊鑼密鼓的救治和準備,
似是有著心靈感應(yīng),
立于船頭的孟平竹扭頭看向已經(jīng)蘇醒的周渡,
嘴角微微一咧,下巴輕輕一揚。
那表情要多臭屁有多臭屁。
周渡無語的哼笑了一聲,
輕柔的將葉婉聹放好,掩好毛毯。
撐著酸痛無力的身子,踏步上前。
”我睡了多久?“
“差不多半個小時吧?!?
周渡輕點了點頭,看著遠處的海灣:
“開了這么久還沒到?”
孟平竹回眸望了眼駕駛室:
“好像是有幾條路被封死了,那個陸什么的就改道了?!?
“傷亡統(tǒng)計出來了沒?”
剛剛一切太過匆忙,再加上身心實在是累到不行,
周渡根本沒有時間去關(guān)注這些。
要不是有著孟平竹在這撐著傷勢頂大梁,恐怕都得一團糟了。
孟平竹臭屁般的面色一滯,眸中只剩深邃,
不知從哪里掏了根香煙,
火機點燃,煙氣升騰。
“你還會抽煙了?”周渡眉頭微微一挑道。
孟平竹笑了笑:
“以前就會抽,赤鄉(xiāng)那些年硬給我戒了,
酒嘛,我也不怎么喝。
壓力大了,就把這煙給拾起來了?!?
周渡點了點頭:“把腎保護好就行?!?
“擦,你這話說的!
我可跟你說....”話題一叉,孟平竹嘴角當即咧起一抹邪笑,
不過才剛剛喊出的聲音,在看見船尾那邊的宇文荒雪等人之后,
卻又是舔了舔舌頭,壓低了幾分聲音:
“渡哥,你說咱要是把宇文老頭他女兒給摁在咱們地府,這家伙還敢不敢跟咱們在那人五人六的?”
周渡眉頭微微一皺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嘖,渡哥我是看出來了,
你這人軍人出身,那股子底線雖然是下降了不少,
但為人還是正派了點,
咱們是什么?
黑社會??!黑社會不就得干些黑社會該讓的事?”
“比如?”周渡給逗得一笑,
孟平竹叼著香煙瞇著眼,
讓了一個手起刀落的動作:
“咱,給宇文冷念直接拿下!
給宇文老頭來個喜抱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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