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傅忠海的話,往事浮上心頭,寧遠侯夫人也陷入了沉默。
當年的太子、傅家軍少帥傅忠海、敖家軍少帥敖勝英、戰(zhàn)家戰(zhàn)云芙是被放在一起長大的玩伴。
除了太子對戰(zhàn)云芙這種性子并不溫婉的女子不感興趣,傅忠海和年紀最大的敖勝英都喜歡戰(zhàn)云芙。
戰(zhàn)云芙卻喜歡上了小自己三歲的傅忠海,兩個人的情意敖勝英是知道的。
可敖勝英對戰(zhàn)云芙的心思卻沒人知道,他掩藏得很好,不曾表露半分。
太子即位沒兩年,傅家倒臺,戰(zhàn)云芙被許給了敖勝英,一切似乎順理成章……
可誰也沒想到,表面上只是奉命迎娶戰(zhàn)云芙的敖勝英,竟心悅戰(zhàn)云芙多年,將這個夫人疼到了骨子里!
哪怕戰(zhàn)云芙中了藥,跟傅忠海有了夫妻之實,他也默默為傅忠海掩藏了行跡,自己將事情認下。
后來他更是將長子敖廣正請封為世子。
若無意外,敖廣正就會是寧遠侯府的下一任侯爺。
若非傅忠海稱帝后,被請求廣納后宮的折子亂了心思,也不會將事情捅破。
原本他覺得:敖世兄都過世多年了,自己又不介意她曾經(jīng)嫁過人,云姐姐或許會愿意給自己一絲機會呢?
他本就是想要就去爭取的主動性子,自然而然就做了。
可誰知事情捅破后,居然意外揭開了另一段隱情?!
原來在安兒之前,自己竟然曾經(jīng)有過一個兒子?!
而且那個兒子還如此優(yōu)秀!?
傅忠海不由想起敖勝英出征前夜,帶著敖廣正來找他,三個人悄悄喝了一頓酒。
當時敖勝英說什么來著?
他說,若是他有什么意外,讓自己看顧著敖廣正和寧遠侯府些……
他還讓敖廣正給傅忠海敬酒,執(zhí)晚輩禮敬酒。
當時傅忠海還覺得敖勝英說這話太見外。
都是一起長大的,又都是將門世家,就算不說,自己也會照拂。
可原來敖勝英是帶著敖廣正這個兒子來給自己看的??!
他從傅家倒臺中,看出了端倪……皇帝對傅家不放心,對敖家也不放心??!
敖勝英父子戰(zhàn)死沙場后,傅忠海心里很難過,可他知道戰(zhàn)云芙的性子,不會愿意自己出手幫忙。
自己一個殺豬匠也沒有資格靠近……
他選擇了默默守護。
寧遠侯府家底很厚,也有人私底下打?qū)庍h侯府中婦孺的主意。
傅忠海悄悄出手,處理過好多次……誰知自己以為的情義之舉,竟是在保護自己的親孫子?!
傅忠海抹了一把臉:“我聽姐姐的。不過……”
他肅然地看著戰(zhàn)云芙:“敖廣春這小子雖然進步很大,后續(xù)想要繼承敖世兄的衣缽,還需多多磨煉,姐姐可會心疼?”
戰(zhàn)云芙毫不猶豫地搖頭:“他就是之前過得太放縱,正該練練?!?
“那就成……回頭我將他送去敖家軍,就讓他在敖家軍中慢慢鍛煉?”
戰(zhàn)云芙:“好!”
傅忠海卻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:“可這小子尚未成親生子……”
身為寧遠侯府唯一的獨苗苗,敖廣春若是沒有孩子,就算上了戰(zhàn)場,他和戰(zhàn)云芙也不會放心!
戰(zhàn)云芙是個爽快性子:“回頭你下旨,讓他回來幾天,我問問他可有心儀的姑娘?!?
“不管有沒有,抓緊給他成親就是……”
戰(zhàn)云芙說完就準備起身走人。
傅忠海急了:“你怎么就要走?”
戰(zhàn)云芙詫異地看著他:“不走我留這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