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老先生搖頭:“并非如此,他們倆都屬于同一個組織……”
這個組織長期在暗網(wǎng)活動,沒什么底線。
趙毅偉的級別應(yīng)該是比黃立高,但是二人并非從屬關(guān)系……
再具體的內(nèi)部分工,羅老先生也不清楚了。
董春風(fēng)不理解:“黃立在我身邊五年多了,他是什么時候進了那個組織的?”
羅老搖頭:“我叫人查了查他的過往,他在大學(xué)期間的暑假,曾經(jīng)失蹤過一段時間……”
董春風(fēng)秒懂:“您是說,他來我身邊之前,就已經(jīng)是那個組織的人了?”
那時候還沒有肖迎春,所以黃立的最初目標,應(yīng)該就是董春風(fēng)。
董春風(fēng)身上能有什么秘密值得他蹲守和陪伴五年?
想來想去,只有董浩……
董春風(fēng)回想起之前黃立時不時提起董浩,當時還覺得他是為了關(guān)心自己,現(xiàn)在一想,后腦勺都在發(fā)麻。
幸虧他一貫謹慎,平時都不聊董浩的情況……
董春風(fēng)面色大變,肖迎春看得心疼:“師傅?你還好嗎?”
董春風(fēng)搖搖頭表示沒事。
“您今天叫我們過來,是為了老山參?”
羅老先生看了肖迎春一眼:“一部分是為了老山參,還有一部分,是為了肖小姐的安全。”
“沒有在董家得到想要的情報,現(xiàn)在他們組織的目標,換成了肖小姐。”
說白了就是:肖迎春賺錢的方式和速度,已經(jīng)快到讓他們吃驚的地步。
各種高奢的訂制、黃金珠寶的訂制、珍奇古董的拍賣、道地藥材的來源……
每一樣都讓人垂涎三尺,又好奇無比。
這下?lián)Q肖迎春面色大變了:黃立的目標竟是這個?
怎么辦?
要不自己從此收手,直接去天武朝茍著算了?
羅老先生看出了肖迎春的緊張和害怕,呵呵一笑。
“肖小姐,我今日請你過來,是感謝你的‘盡力而為’,也想送您二位兩件禮物?!?
算是第二份誠意。
肖迎春眼睛瞪大。
羅老先生的管家端過來一個匣子,放在茶幾上。
肖迎春看著那古色古香的花梨木匣子,又看看羅老先生和董春風(fēng)。
羅老先生含笑示意董春風(fēng):“董先生,您不妨打開看看?”
董春風(fēng)上前,小心翼翼打開,隨后失聲驚呼起來:“羊首?!”
董春風(fēng)訝然地看向羅老先生:“不是說這東西在彼得手上嗎?怎么會在您這兒?”
管家躬身回答:“我們主人聽說您這邊想找回這尊羊首,就出面跟彼得先生那邊想辦法,最終拿到了。”
董春風(fēng)趕忙解釋:“這羊首不是我個人想要,我也是想著上交國家的……”
羅老先生指著羊首示意:“那你就拿去交給國家?!?
董春風(fēng)立刻拒絕:“這是您想辦法拿到的……自然應(yīng)該您來做這件事?!?
這樣好的事情,國家也會記一份羅家的貢獻。
羅家子嗣中不乏做生意、搞藝術(shù)、搞技術(shù)的,若有這份貢獻,以后說不定什么時候,能幫到羅家。
畢竟羅家一定為此付出了極高的代價。
羅老先生卻搖頭表示無所謂:“我年紀大了,已經(jīng)不在乎這些虛名了……”
“至于子孫:兒孫自有兒孫福,我過于為他們考慮,是剝奪了他們獨立成長的空間……”
說完這話,他又看向肖迎春:“肖小姐,這是我單獨給您準備的禮物?!?
他將手從蓋在腿上的毯子中抽出,手中是一個小巧的盒子。
肖迎春連連搖手:“我這什么都還沒做,人參也還沒著落呢……”
羅老先生卻不容置疑地將盒子遞過來:“你先看看再說?!?
行動不便的老人如此執(zhí)著,肖迎春被迫接過,打開盒子一看,呆住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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