攤主笑著接話:“這位娘子還不知道?那果子又好看又大,但是很貴,家中供奉祖宗或者招待貴客時才會買。”
“時間長了,大家就都管那種果子叫供果了。”
肖迎春恍然大悟:“竟是這樣……”
攤主是個健談的,絮絮叨叨又跟肖迎春說起了最近幾年這邊的變化。
“現(xiàn)在比從前的日子好多了!先帝爺在的時候,動不動就加稅,動不動就罰錢……”
“咱也不知道咱到底犯了哪一條,反正就是要罰錢……”
“還有人收保護(hù)費,收完了也不保護(hù),地皮流氓又來敲……”
于是尋常百姓一年到頭,賺的兩個子去掉各種繳稅、罰款、保護(hù)費……也剩不下幾個。
“現(xiàn)在日子好哦!繳稅比從前少,也沒有地皮流氓敢來敲詐、收保護(hù)費了……”
“我兒子去年娶了媳婦,今年就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嘞……”
“家里吃得好,奶水就足,孩子長得也壯實……”
攤主說著家常,負(fù)責(zé)的年輕小伙子就紅著臉笑。
現(xiàn)在城防官每日巡查,百姓如果遭遇不公,可以直接在大街上攔住人告狀……
城防司有規(guī)定:但凡有人告狀,必定查個清楚,判個明白……
還有繳稅的規(guī)則、店鋪門口管理的規(guī)則、倒垃圾的規(guī)則……
各種規(guī)定被錄成簡單易懂的視頻,在廣場上滾動播放。
尋常百姓也逐漸清楚地知道什么能做、什么不能做了。
肖迎春聽得心里暖暖的,臉上不由自主就揚起笑容,傅辰安也跟著笑。
等到了安靜的地方,傅辰安這才跟肖迎春解釋起來。
其實最近國營一條街的生意比從前確實下降了一些。
跨時空的舶來品現(xiàn)在都沒有了,他們用慣了那樣的東西,一下子沒有,相當(dāng)于戒斷反應(yīng)……
可這是必經(jīng)的過程。
“脂膏再過幾個月應(yīng)該就能有了,農(nóng)莊去年種下的中藥材、花卉長勢不錯,已經(jīng)在采摘和嘗試制作了……”
相比現(xiàn)代各種化學(xué)用品制作的脂膏,古代的藥妝其實效果會更好。
只是想要研發(fā)和制作,還需要過程。
好在天武朝就是傅家的,太子爺一發(fā)話,種植、研發(fā)、制作的效率都極高。
花布就沒辦法:暫時也沒有能力在天武朝大批量制作。
畢竟花布的主要原料聚酯纖維屬于化工原料,天武朝想要生產(chǎn)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
肖迎春和傅辰安也在猶豫要不要做……
兩個人嘀嘀咕咕商量著天武朝的未來物資供應(yīng),卻不知道黃立父親已經(jīng)在跟中介看房了。
看完房出來,黃立爸爸試圖說服黃立媽媽。
“肖總說,黃立會單線聯(lián)系她,我們也不知道真假……”
“我們家離這里太遠(yuǎn),就算以后兒子給她打電話,我們也不可能接得到?!?
“可如果我們就在她附近呢?”
“是不是兒子給她電話的時候,我們就可能能跟兒子通上話?”
“真的唉……可是租個房子不可以嗎……”
黃立媽媽還是覺得沒必要買房。
“一個別墅一兩百萬,黃立賺的錢,該留給他以后娶媳婦才對的?!?
“我們都給他花掉了,等他回來怎么辦?”
黃立爸爸瞪了她一眼:“如果是租的房子,肖總就會覺得我們遲早會走。”
“如果我們把房子買在這里,肖總就能知道我們的決心。”
“在黃立的事情上,她也能更盡心?!?
“見面三分情你懂不懂?”
再說,兒子的錢,用在救兒子身上,才是天經(jīng)地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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