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辰安嘿嘿一笑:“規(guī)矩都是人定的?!?
“從前百姓還說皇后必須處子之身呢……”
皇帝想見誰,就是天子的心意。
天子出法隨,怎么會有錯?
肖迎春恍然,頓時樂了:“他們成親那天,我們需要干什么?”
傅辰安想了想:“磕頭?!?
身為晚輩,到了那天只需要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磕頭,收禮物就行。
肖迎春一聽,更高興了:“到時候你提醒我一些。”
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懂。
傅辰安想也不想:“嗯?!?
“你懷著孩子,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?!?
……
寧遠(yuǎn)侯府上上下下喜氣洋洋。
戰(zhàn)云芙院子周圍卻分布了許多暗衛(wèi)。
顯然,傅忠海正在里頭。
他此刻也沒骨頭似的躺在戰(zhàn)云芙腿上,也不管她推搡著讓自己起來:“……你過兩天就能看到我爹了,緊張不緊張?”
戰(zhàn)云芙推搡的動作停了停:要說一點不緊張,那是不可能的。
可事情都到了這一步,又不能后悔……緊張也要上。
戰(zhàn)云芙想了想問:“老太爺性子如何?喜歡什么?”
她身為兒媳婦,總該孝敬點什么。
傅忠海一說到這個,立刻就把傅慶年關(guān)于“規(guī)矩”的話解釋了一番,語中難掩驕傲。
“他性子很好,又常年管著偌大的家族,分寸極好……會很好相處?!?
“至于他喜歡什么……他什么都有,你只管照著你的想法來就是了。左不過是一番心意?!?
戰(zhàn)云芙就略微放了心。
轉(zhuǎn)眼,婚禮時間到了。
傅辰安夫婦一大早就起來準(zhǔn)備,雖然凡事都有人負(fù)責(zé),可他也不能置身事外,態(tài)度必須要有。
于是傅辰安早早來找傅忠海報道。
“爹,這會兒需要我做什么?”
傅忠海正讓呂大伴伺候自己穿吉服,聞頭也不回:“第一件事,照看好你媳婦,她大著肚子,又是雙胎。”
“第二件事,照看好你爺爺,還有你姑姑他們?!?
傅辰安秒懂:“那我去了?!?
爺爺那邊不需要自己擔(dān)心什么,太子妃跟兩個孩子在一起,身邊跟著武嬤嬤和侍衛(wèi),也不用他擔(dān)心。
倒是傅煜城那芝麻湯圓,要小心些。
今日不同之前,不能讓他在這個時候出幺蛾子。
傅辰安叫人過去盯著傅煜城,同時也跟傅思妍打了個招呼。
傅思妍看到護(hù)衛(wèi)增加,就已經(jīng)猜到了傅辰安和傅忠海的意思,一邊理智上覺得應(yīng)該理解他們,一邊情感上卻又有些難過。
自己的兒子,什么時候變成了讓人防范的禍害了?
她心情復(fù)雜地看向殿內(nèi)。
傅煜城正在里頭睡覺,還沒起來。
一個太監(jiān)匆匆而來,湊到傅思妍面前行禮:“拜見大長公主?!?
傅思妍努力適應(yīng)這里動不動就跪的禮節(jié):“起吧,有什么事?”
“太子殿下讓奴才過來跟您稟報一聲,今日大婚,人口往來雜亂,這邊會給您加強(qiáng)防護(hù)?!?
“您和二公子今日也不要四處走動,免得他們不長眼,沖撞了您二位……”
傅思妍又不傻,一聽就懂,她乖順地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我和二公子今天不會四處走動的?!?
“多謝大長公主體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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