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(tài)。
封翊袖口隱隱有金線驟閃,下一秒,玉臺上方的琉璃燈忽明忽暗。
夜乘風敏銳地察覺空氣中有瞬間彌漫出來的玄靈威壓——這絕非普通的競價,而是雙方多年積怨的爆發(fā)!
是熟人,卻也是恨不得要直取對方性命的仇人!
“兩百萬?!狈怦磮髷档穆曇艉茌p,卻震得主事面具下的額頭沁出冷汗。
無相殿百年未遇的奇景正在上演:一個外表看似少年,實則深不可測,而另一個更是連真容都沒顯露出來這兩人竟為一張丹方殘片,將價格推至天價!
“二百五十萬!”男子語氣輕佻,仿佛說出來的只是幾個稀松平常的數字。
“三百萬?!狈怦吹膱髢r驚得主事手中的木槌都差點脫落。
全場震驚,在一片議論紛紛的喧嘩聲之下,夜初靈拉了拉夜乘風的衣袖,壓低聲音驚道:“你朋友是瘋了嗎?!三百萬,這都夠買下半座靈礦了!”
夜乘風沒應聲,只是盯著那男子所在的鎏金包廂方向若有所思。
方才一瞥之間,她無意間看到紗簾后黑衣男子的身側,還有另一道身影
也就是說,包廂中除了那男子以外,還有另一人在默默觀戰(zhàn)。
就在這時,垂落的紗簾突然被推開,終于露出黑袍男子的真容——年紀約莫二十歲上下,墨發(fā)披肩,額上佩戴一個懸著青玉的抹額,五官俊逸,眉目間卻夾雜了一絲明顯的陰邪之氣。
被他如此看著,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極致危險感!
封翊對上男子的眼,薄唇輕啟:“戰(zhàn)公子,可還要繼續(xù)競價?”
戰(zhàn)麟舌尖輕舔過犬牙,唇角挑起,目光若有若無地掃向封翊身后那一抹纖細的身影,“花三百萬的靈石,買下這么一張附帶未知咒術的丹方殘片,就只是為了哄一個小姑娘開心?”
“我竟不知,你什么時候也成了這般俗人真是有趣極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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