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!”
一聲厲喝從走廊盡頭傳來,夜洵鐵青著臉大步走過來,他剛才在遠(yuǎn)處就聽到這邊有爭吵聲,此刻又看見牧氏兄妹冰冷的表情,心知大事不妙。
“父親!”
夜芷柔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撲了過去,“他們都被夜乘風(fēng)蠱惑了!您要信我??!”
夜洵卻一把甩開她,又對牧攬星深深一揖:“牧公子,小女無知冒犯,還望海涵!”
牧攬星語氣冷漠:“夜家主,救我小妹一命的不是你女兒,而是乘風(fēng),你女兒卻冒充救命恩人,還想借此騙取牧氏信任,此事,恐怕不是一句無知冒犯就能輕飄飄揭過的。”
夜洵額上滲出了冷汗,轉(zhuǎn)頭怒視夜芷柔:“混賬東西!還不跪下認(rèn)錯!”
夜芷柔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瞪著夜洵:“父親,您讓我給夜乘風(fēng)下跪?!”
夜洵捏緊拳頭,話語中是極力壓制的怒意:“你跪不跪?”
少女眼中怨毒更甚,她冷嗤一聲,臉上哪里還有往日的文雅形象,憎惡的眼神在夜乘風(fēng)臉上一掃而過:“不過是個被趕出主家大門的廢物而已”
“啪!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夜芷柔臉上,扇得她臉都歪到一邊,嘴角滲出血絲,夜洵怒不可遏:“閉嘴!”
夜乘風(fēng)冷眼欣賞完這場鬧劇,倏地輕笑出聲:“夜家主何必動怒?你這個四女兒,不過是習(xí)慣說謊罷了。”
她抬起步伐走向夜芷柔,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了對方的心尖上:“夜芷柔,在我還沒離開夜氏主家之前,好歹我們也是在同一個屋檐下待過?!?
“還記得嗎?你以前總是去給夜家主告狀,有一次,你口口聲聲說我偷拿了你的丹藥吃,結(jié)果是你自己弄丟的。”
“還有一次,你說我打碎了爺爺最喜歡的花瓶,害我被夜家的家奴抽了十幾鞭子,但其實是你自己失手打碎的。”
夜乘風(fēng)繼續(xù)逼近,眼中寒光閃過:“還有上個月”
“夠了??!”
夜芷柔尖叫一聲,她猛然從袖口抽出一把匕首,對準(zhǔn)夜乘風(fēng)的胸口刺了過去:“賤人!你給我去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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