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牧知意重重點頭:“陰陽碑問我,如果我和哥哥只能有一個人能活下來,那這個機會是留給自己,還是留給哥哥我回答,為什么非要做出這樣的選擇呢?我們兄妹從小就形影不離,哥哥是除了雙親以外最重要的人,所以,我要一直和哥哥活下來,哪怕是死亡,也不能把我們分開!”
夜初靈有些嫌惡地搓了搓手臂,吐槽道:“該說不說,陰陽碑還真是喜歡問一些刁鉆的問題它問我,假如夜乘風對我有所隱瞞,我還要不要繼續(xù)對她一如既往?你們聽聽,這是什么問題?”
說到這里,她還特意看了眼站在封翊身側的夜乘風,嘖了一聲:“就算她真的對我有隱瞞,可我知道她一定不會害我,若是真的要害我,早在入學未央院的時候就干了,何須等到現在?”
夜乘風撓了撓臉頰,默默別過臉不去看她。
其實她確實對夜初靈,甚至是對其他隊友都有一些隱瞞,不過隱瞞的也只是關乎她特殊體質的事,這些事本身對大家沒有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。
墨鴉殺一本正經地回答:“陰陽碑也問了我一個問題:往前走出一步,就能和死去的父母再度團聚,是否愿意邁出這一步?我說,父母的死不是我能決定的,他們的離開我挽留不住,與其留念過往,不如孤勇前進,哪怕是前路是看不見底的深淵。我不想美化那些沒有選擇的路,所以,不后悔現在的決定就已足夠?!?
封翊站在一旁聽著墨鴉殺說的話,眸光閃爍了一下。
不要留念過往
他在心中默默重復這句話,閉了閉眼睛。
說來也是挺可笑的——他明知道死境中所看到的景象都是幻境,那不過是把他心底最恐懼的一面具象化而已。
可即便如此,他最后還是深深溺在了對封絕的仇恨之中,若不是夜乘風及時有所察覺,用同命絲把他從心魔中拉出來,恐怕他
封翊抬起眼,多看了墨鴉殺幾眼,薄唇微抿。
身為修凈化道的顥天天尊,凈化心魔也是責任,可如今的他,心性卻連一個小輩都比不上
師尊若知道他如此,一定會對現在的他很失望吧?
封翊出神地想。
牧知意和夜初靈拉住她的手:“你才沒有孤勇前進,你還有我們呀!”
墨鴉殺怔了一下,旋即,她望向大家,嘴角上揚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:“好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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