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男一女,本就是他公司的員工,雖然覺得老板有病,但黃羅拔實在是給的太多了,一人兩千港幣,自然也就愿意陪著他發(fā)瘋。
確認(rèn)三人悄悄離去后,黃羅拔獨(dú)自站在岸邊,望著漆黑的海面。
他本就只是趙振國安排的一隊疑兵。
只是他沒想到,對方動作這么快,連他的船都做了手腳。
如果他們真出海了,會發(fā)生什么?船底被裝了追蹤器?還是干脆會被“意外”沉沒?
黃羅拔不敢細(xì)想,但現(xiàn)在也不適合下水去查,只適合裝傻。
他肉疼地解開船的韁繩,用棍子頂住油門,讓船出了港。
自己則回到車上,悄悄離開。
現(xiàn)在他只想知道,趙哥那邊是否順利?船的錢能報銷嗎?他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。
——
凌晨一點(diǎn)三十分,港島以東海域。
江家明安排的那艘貨輪“海豐號”已經(jīng)駛離維多利亞港,正以十二節(jié)的速度向東南方向航行。
這是一艘三千噸級的老式散貨船,掛著巴拿馬方便旗,看起來與這片海域上成千上萬艘貨輪沒什么區(qū)別。
但今夜,“海豐號”格外引人注目,因為它被三艘水警輪給攔下了。
“停船,接受臨時檢查?!彼喩系睦扔没浾Z和英語兩種語喊道。
貨輪緩緩減速,最終在海面上停下。
三艘船圍著它,探照燈的強(qiáng)光將貨輪照得如同白晝。
檢查進(jìn)行了整整四十分鐘。
水警們登船搜查了每一個貨艙、每一個房間,甚至連引擎艙和儲物柜都不放過。
他們拿著照片對比每一個船員的面孔,檢查每一份文件。
但很可惜,他們一無所獲。
混在水警中的東德警察不理解,明明內(nèi)線看到有疑似的三個人上船,怎么會沒有?船上這些人,都有正規(guī)的港島身份。
“蛙人呢?讓他們下水檢查船底!”督察不甘心。
已經(jīng)攔下了船,要是什么都查不出來,江家明的父親周爵士過問這件事,他也不好交待。
三名蛙人潛入漆黑的海水,借著探照燈的光仔細(xì)檢查。他們甚至檢查了螺旋槳和船舵,尋找可能隱藏的艙室或夾層。
依然一無所獲。
搜查不得不結(jié)束。水警輪悻悻離去,“海豐號”重新起航,逐漸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。
——
追蹤的人怎么也想不明白,他們不惜啟用暗線,才拿到趙振國帶著施密特夫妻登上了“海豐號”的情報。
船離港時,岸上的觀察哨也確認(rèn)看到三人上了船。
為什么現(xiàn)在船上空無一人?
“海豐號”離港后一直在公海航行,中途沒有???,也沒有接應(yīng)船只靠近。人能去哪兒?難道跳海了?不可能,帶著一個重病的老婦和一個年老體弱的科學(xué)家,在夜間的公海跳海無異于自殺。
他們到底去哪兒了?
難道“海豐號”只是做做樣子?他們坐黃羅拔的船走了?如組長推測的那樣?
“轟?。。?!”
震耳欲聾的爆炸聲!
橘紅色的火焰騰空而起,柴油燃燒產(chǎn)生濃密的黑煙,在海面上空翻滾。
黃羅拔的那艘船被安裝了定時炸彈,只要出海就會死無葬身之地。
這是組長為了保險起見,做的另一手準(zhǔn)備。
雖然沒能把李槿禾帶回去,但至少,沒有讓他們落入敵人的手中,也算是完成了任務(wù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