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試了幾次,夏瑜看貓實在執(zhí)拗,只能把它抱起來,一起帶上了飛行器。
沒過多久,夏瑜在中央星停下。
譚若聽到有人稟報說夏瑜來了的時候,還有一瞬間的驚訝。
難道是商墨樞那邊出什么問題了?
按理來說不應(yīng)該啊,看夏瑜的態(tài)度,她已經(jīng)完全不關(guān)心商墨樞怎么樣了。
而且商墨樞本人現(xiàn)在昏迷不醒,應(yīng)該也沒什么破綻會露出來。
難道是那只貓?
譚若立刻讓人去接她。
他自己也親自去了。
在看到夏瑜的那一刻,他上前一步,“夏瑜向?qū)?。?
他有些好奇她因為什么來。
于是他也就直接問了,“來之前怎么沒提前告訴我一聲,是這邊有什么事嗎?”
他態(tài)度親密,倒是讓夏瑜有一瞬間的沉默。
夏瑜從飛行器上下來,跟著他往外走,“我想見一下公儀家主?!?
“見公儀家主?”譚若好奇,“你是有什么事情找他嗎?我可以代勞。他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......不太好,你自己去,恐怕......”
夏瑜想了想,點頭,“那就麻煩你了?!?
她倒不是害怕公儀家主,主要是這位公儀家主和她之間的仇恨太深,如果她去問,恐怕只會激發(fā)出公儀家主的仇恨情緒,很難問出來什么。
所以不如譚若去問。
最起碼,譚若和他沒有發(fā)生過明面上的紛爭。
譚若說,“和我,不必客氣?!?
他問夏瑜,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