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若點頭。
商硯樞不理智的時候,雖然有些過分,但是他也能夠理解當時的商硯樞,畢竟那個罐子里的人是他的親人。
所以譚若也沒有在意他當時的失禮,他只是說,“你放心,有我在,他不會有事?!?
最起碼,他的身體不會有任何的問題。
他會照顧好他。
“多謝。”商硯樞點頭。
現(xiàn)下一切都已經(jīng)步入正軌,夏瑜的事情也不算多,現(xiàn)下倒是正清閑的時候。
她坐在椅子上,白瓷的地磚反射著光芒,淺藍色的晶石拼塊墻體,也晶瑩剔透。
懸浮著的光腦顯示屏上,顯示著戰(zhàn)區(qū)內(nèi)外的各種情況。
商硯樞敲門進去的時候,夏瑜還有些驚訝,“你怎么來了?”
倒不是她不愿意商硯樞來,而是以商硯樞的性格,一般不會大白天來找她。
商硯樞表面上清冷甚至有些說一不二,但他對于感情,也并不會過于外放,大部分的時候也是沉默冷肅的。
但人來了,夏瑜也沒有趕他走,而是直接開門讓他進來。
商硯樞進門之后,卻沒有第一時間說話。
夏瑜見狀,忍不住側目。
商硯樞的狀態(tài)不太對勁。
雖然他原本就是冷肅果斷的性格,但卻不是一不發(fā)的沉默個性,所以夏瑜走近,問他,“怎么了?”
商硯樞這個時候才微微抬眸。
他張了張嘴,問了夏瑜一個問題。
“如果當時,我知道了是小墨對你動的手,卻沒有告訴你,你......能原諒我嗎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