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可以承受,只要你想我......都可以的?!?
說著,他的眼睛卻沒有看著夏瑜,而是垂下眼睫,睫毛輕顫。
夏瑜微笑,“好。”
只不過......
夏瑜問牧淵,“以前......從來沒有聽你提過生日的事?!?
否則,她也不至于不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。
他好像刻意在回避,所以夏瑜也沒有強求。
但這一次,他主動說了出來,夏瑜也就問了。
牧淵沉默一瞬,“因為我以前都不過生日。母親她身體不好,在我出生之后,她的身體情況就更差了?!?
雖然家里沒有人覺得是因為他,可他還是不自覺地認為是自己拖累了母親。
大哥出生的時候,母親耗了些元氣,但以牧家的能力,很快就調(diào)養(yǎng)回來了。
當時醫(yī)生也說過,不會有危險。
可偏偏他出生了之后,母親的情況急轉(zhuǎn)直下,變得糟糕。
夏瑜看出他的失落,抬手摸了摸他的頭,“別難過,我在。”
牧淵低嗯了一聲。
......
不過,今天到底是牧淵的生日,所以夏瑜還是打算為他準備個禮物。
但太過復雜的禮物,她也實在是不會做,所以她對著光腦思考。
在夏瑜坐在涼亭里對著光腦沉思的時候,她聽到一個人的腳步聲。
聽起來像是有些虛弱,步伐有氣無力,走得也比常人慢些。
因為精神力的原因,夏瑜的五感靈敏太多,所以有時候聽到一些聲音,她也沒有刻意去注意。.b